老五一遍遍澄清。”
“可是主子。”冷延提醒,“我们去年煽动太多次舆论,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冷锋不以为然,“你就是胆子太小了点,我每次找的人可都不同,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查出来。”
“主子,陛下既已对您起了戒心,您还是谨慎为妙。”冷延做事比楚玄寒还要更谨慎些。
好在楚玄寒听得进话,觉得在理,“罢了,那这计划便打消,时候不早了,去风雨阁。”
冷延又好言相劝,“主子您前几日才刚去过,如今将军府有丧,您是不是应该多陪伴王妃?”
“冷延,你的话太多了点吧?”楚玄寒很不悦,“本王夜宿在何处,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主子恕罪。”冷延跪下请罪,“属下并非置喙,而是劝谏,以免王妃不满,惹得家宅不宁。”
冷锋也担心,“主子,属下觉得冷延说的有理,您安抚王妃传出去便是美名,若是流连妾室……”
他旁的都不担心,最怕楚玄寒沉迷女色,因为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一个墨瑶华已让他受够了。
“本王去风雨阁是为那字据的事,而非什么女人。”楚玄寒找了个借口,不承认自己贪恋美色。
年初三他去了墨淑华房里,问及了前一日她回府的事,确认了字据并未送去御王府,还在墨韬手中。
所以他确实也想多哄着点墨淑华,给她些好处,让她想法子将字据给要回来,或者干脆给偷回来。
但他想去风雨阁,最大的原因是贪恋墨淑华的床上功夫,唯有在她房里,他才能真正做到尽兴。
不过他话锋一转,“但连你都这么说,那今夜确实不适合去风雨阁,只能在明月居将就一晚。”
他虽然好美色,可现在又不像当初对墨瑶华那般是中蛊,还是能控制欲望,想不去便不去。
而后他直接去了明月居,尉迟霁月今天吊唁眼睛哭红了,看到他便扑上来,“殿下……”
楚玄寒不情不愿的拥着她,声音尽量温柔,维持自己一贯的温和,“王妃节哀顺变。”
“那是妾身的祖父啊,妾身如何能不伤心?呜呜……”尉迟霁月瞬间便哭出声来。
楚玄寒下午就被她哭烦了,这大半夜的还要听她哭,烦躁的不行,却又不得不先忍着。
他甚至还要耐着性子安慰她,因此语气不太好,“可人死不能复生,你一直这么哭也没用。”
“殿下是嫌妾身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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