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的处境却没给点好的意见,若早让他放下,兴许就……”
若非楚玄迟,他至今都未必会对楚玄霖改变态度,也不会如此难过,以前的他并没现在重感情。
作为储君,他从小就被教导不能重情,这不仅会影响到他的决策,甚至还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只娶长孙敏柔一个女人,已是他目前最过分的一件事,也是违背了他从小接受的那些教导。
可楚玄迟回来后却让他明白,权势与感情并非不能并存,而是能全部拥有,他才开始重视感情。
“这怎能怪辰哥?”长孙敏柔道,“真要怪也该怪淑母妃与贤母妃,不配为人母,将瑞王害成这般。”
楚玄辰又在床前念叨了一番,还不见有人来,便问守在门口的司剑,“司剑,小八他们还没来吗?”
“禀主子,暂时未到,不过应该是快了。”司剑估算了下时间,楚玄奕应该是在等嘉善公主。
楚玄辰不想楚玄霖走的太孤单,心急如焚,“老七,你要挺住,小八他们已在路上,很快就到。”
长孙敏柔忧他所忧,“八皇弟他们在宫里是来的快些,那五皇弟与六皇弟在宫外可能赶来?”
“不管能不能,都该让他们知晓。”楚玄辰早已让人去传消息,“尤其是老五,他那般在意老七。”
长孙敏柔长叹一声,“哎……五皇弟定会很伤心,好不容易才将七皇弟拉起来,兄弟俩相互扶持着。”
司剑猜的没错,楚玄奕确实与嘉善公主一起,且嘉欢公主和楚玄泽也在,四人匆匆赶到锦华殿。
嘉善公主路上便红了眼,等进来看到楚玄霖后,瞬间就哭出了声来,“七皇兄,呜呜……”
“皇兄,皇嫂,七哥,他……”楚玄奕只能两个字的说,却难得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楚玄辰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相信楚玄霖会死,“药石已无医,怕是很难熬过这劫。”
嘉善公主闻言哭的更伤心了,“不要,七皇兄,嘉善不要你死,你快点起来啊,呜呜……”
嘉善公主低声喃喃,“怎么会这样,昨日不还说伤势已稳定么?还从长春宫移到了前朝么?”
她从未想过,她唯一的胞兄竟会英年早逝,明明她都已经决定要与他重新开始,做一对好兄妹。
楚玄辰告诉她,“好像就是因移动时伤口再次裂开,造成极大伤害,这才加重了伤情……”
嘉欢公主声音哽咽,“那为什么非要移动啊,就在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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