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兄,你们若真是好心,今日又怎会提起,徒惹得五皇兄想起纯娴母妃。”
“嘉善!”楚玄奕怕她得罪楚玄寒,忙呵斥一声,但他能说出的话有限,只能用眼神来制止她。
“皇兄,嘉善有说错吗?”嘉善公主年纪已大了些,懂得也就更多,已能看出楚玄寒另有心思。
若是换做一年多以前,她定会像在墨家那般,无意中成了楚玄寒的帮凶,险些害了墨昭华。
“是我们多此一举了。”楚玄寒道,“本王不该提这事,在七弟的大喜日子里,惹五皇兄难过。”
连嘉善公主都觉得他做得不对,那其他人自是更能看出他别有用心,他也只得主动打住话茬。
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那点早已被人看穿的心思,可就会被说破,结果定会比现在更为难看。
“六弟也莫太在意,母妃在天有灵,看到父皇与你们这些兄弟姐妹待本王好,也会欣慰。”
楚玄迟看他没再纠缠,也不想在楚玄霖的大婚之日闹得太过难看,便顺水推舟,就此作罢了。
楚玄辰则趁势打圆场,“好了,今日是七弟的大喜,大家便莫说些伤感话,好好祝福他吧。”
“是,太子皇兄。”楚玄寒却还不死心,“七皇弟去年曾替五皇兄迎亲,那些仪式应该还记得。”
以前楚玄怀还在时,他会借其之手挑事,如今无法借力,便也只能自己出马,挑些事端出来。
楚玄迟已有不悦,“便是他不记得,也有礼官在场,定不会出半分错,除非这礼官想要毁了仕途。”
楚玄寒欲盖弥彰,“臣弟也只是想到七皇弟去迎亲,想起五皇兄的事才提了一嘴,并没有别的意思。”
楚玄辰不想毁了楚玄霖的大婚,又打圆场,“七皇弟迎亲差不多快回来了,我们去正厅等着吧。”
“也好。”楚玄寒逮着楚玄迟不放,“等花轿到了,我们赶去正厅是很方便,但五皇兄就……”
楚玄迟厉声打断,“六弟多虑了,本王虽不良于行,但疏影与风影皆在,本王并无不便。”
“抱歉,是玄寒关心则乱。”楚玄寒摆出一副关心模样,实则处处针对他,居心不良。
他们一行人各自带着侍卫奴婢,浩浩荡荡的去了正厅,向长辈们行礼后再各自落座。
丹阳长公主等的不耐烦,往门外瞧了一眼,“老七不就是迎个亲么?怎还没回来?”
她不喜楚玄霖,本是不想来,奈何他再怎么说也是文宗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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