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便是普通男子,也不会容忍枕边人心中装着其他男子。
这对男子来说,是个奇耻大辱,若被外人知晓,会让他抬不起头来,沦为笑柄,被人戳脊梁骨。
“女儿会处理好此事,尽量不连累家人与辅国公府。”钟凌菲眸光流转,已做出了一个决定。
***
不久后,钟府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楚玄霖胸前戴着朵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亲。
这是他第二次迎亲,上次是代楚玄迟迎娶墨昭华,两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上次替人迎亲,竟比这次自己娶亲要激动的多,还让他悄然将新娘放在心间。
楚玄霖满脑子想着大婚时的墨昭华,愣在钟府门前多时,竟忘了下马。
那庐这才发觉情况不对,当即上前小声提醒了一句,“主子,该下马了。”
“好……”楚玄霖回过神来,有几分尴尬,连忙利落的跳下马来,走向了府门。
作为过来人,又曾参加过楚玄寒的大婚,对于娶亲这一套仪式,他是早已铭记于心。
他入府后先拜见岳父与岳母一同,再带着迎亲队伍用席,散席后才去后院将新娘子接走。
钟凌菲头在锣鼓声中,盖上了红盖头,喜庆的红色掩去了她那不甘心,却又得认命的眼神。
她的嫡长兄钟凌霄将她背到花轿前,将一个大大的红封塞到她手里,“小妹,愿你们百年好合。”
“多谢兄长。”钟凌菲将红封塞进喜服的袖袋中,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入了花轿便要出钟家门,以后再回来她便不再是主人,而是客人,这也不再是她的家。
女人这一生,从来没有自己的家,出嫁前是娘家,出嫁后是夫家,一生都只是依附着他人。
“别管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若真受了委屈,随时可回府来,我们为你主持公道。”
钟凌菲思忖间就听得钟凌霄开口,让她心中越发的难过,声音哽咽,“得此兄长,是小妹之幸。”
钟凌霄却告诉她,“这并不只是我的意思,父亲与母亲,以及你嫂子都是这般想的。”
钟凌菲感激不已,“还请兄长先代小妹谢过父亲母亲与长嫂,等回门日小妹再亲自道谢。”
“小妹,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眼看着妹妹要出阁,钟凌霄也有了几分不舍之情。
“好……”钟凌菲已说不出其他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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