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用膳吧。”
他们兄弟在用膳时,文宗帝正饿着肚子入了天牢,见到了神情憔悴的楚玄怀与李莹夫妇。
夫妻俩没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间来,愣了下才跪下,“罪民/民妇拜见陛下……”
“都平身吧。”文宗帝背负双手,神色极凝重,“怀儿,朕有件事与你说。”
楚玄怀听着腔调就猜到了,“因着没有证据,无法证明罪民的清白,只能枉死么?”
若是有好事,文宗帝纵使不会笑着说,语气也至少会轻松一些,而非如此严肃。
文宗帝叹了口气,“今日有万民血书请命,要求严惩你,以你之血,来向天神请罪。”
他虽没直接回答,却也在侧面给了肯定的回答,在如此大的压力下,他确实没法保楚玄怀。
“罪民懂了。”楚玄怀苦笑,“毁掉祭典乃是死罪,对他们来说,罪民的清白并不重要。”
此前李莹已与他仔细分析过问题,中断祭典事关重大,楚玄寒定会以此事揪着他不放。
因此现在这个结果,也算是在预料之中,他并不会意外,只是不甘心,让楚玄寒得偿所愿。
文宗帝无奈道:“朕已尽力,奈何有人在推波助澜,掀起轩然大波,再不平息便要激起民愤。”
“罪民罪加一等,竟让陛下这般为难……”楚玄怀听得出他的为难与惋惜,又跪下去磕了个重头。
“怀儿,你老实告诉朕,这次究竟是谁在害你?”文宗帝亲自将他扶起来,“太子,老五还是老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便是只剩最后一口气,罪民也不会改口!”楚玄怀话语坚定,“就是祁王!”
“可惜你们拿不出证据来,朕信你也无用。”文宗帝愿意相信他,奈何他的信任并不能作为证据。
楚玄怀天真的道:“当时除了罪民与祁王之外,还有他的贴身护卫冷延也在场,他可做人证。”
“怀儿觉得冷延会出卖老六?”文宗帝反问他,“昔日祁王妃中药落胎,你的侍卫是如何做的?”
楚玄怀一惊,原来他做的一切,文宗帝都心知肚明,只是有心放他一马,这才没追究下去。
可也正是因此,楚玄寒才更恨他,已恨到要除之而后快,唯有他还当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他绝望的垂下头,“是啊,冷延宁死也不会为罪民作证,罪民只能赴死,成为祁王的替死鬼。”
***
楚玄迟他们用完膳出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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