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分支后代。
皇权实在是诱人,而从高祖皇帝立国以来已很多年,皇室子孙越来越多,总会有起野心之人。
他们不会管如今是谁坐在帝位,只会想他们也是高祖皇帝的子孙,也该有机会坐上那位子。
有官员道:“自陛下登基以来,便以雷霆手段震慑住了那些野心家,如今还有谁会这般的大胆?”
文宗帝因着是过继给元德太后,而非亲生的嫡子,他的兄弟便借此大做文章,想要取而代之。
于是在他继位后,为了确保帝位的稳固,用了些比较凌厉的手段,杀的杀,贬的贬,留京的甚少。
只是杀了的还有子孙后代,被贬的也未必贼心已死,在盛京反而好些,毕竟是眼皮子底下。
不过当初文宗帝只留了两位皇弟在盛京,其中一位已死,活着的便只有燕王,手中还没实权。
这是燕王自己的意思,为了向他表明忠心,只愿做一个闲散亲王,求个为惠太妃养老送终的机会。
文宗帝神情严肃,不怒自威,“朕也想知道谁还未死心,胆敢觊觎朕的位子,或者是储君之位!”
他特意提到储君之位,既是警告他的儿子,也是警告那些不服楚玄辰,想辅佐其他皇子的人。
朝臣们噤若寒蝉,有些是心虚,有些是碍于他的威严,文宗帝作为帝王的威慑力还是很大。
早朝结束后,文武百官各自散去,去府衙点卯或者留在宫厨用早膳,文宗帝则去承乾宫。
他刚用完早膳,准备休息会儿再去勤政殿批折子,李图全趁机禀告,“陛下,天牢送来消息。”
“传!”虽然狱卒并未严刑逼供楚玄怀与李莹,但文宗帝这几日都在等着天牢的消息。
一名狱卒很快进来,“启禀陛下,楚老爷一直后悔没早点告发祁王,以至于被他倒打一耙。”
“这不是与之前一样?”文宗帝的脸色沉了下去,“既无重要的消息,那还有何可禀告?”
“可陛下此前说,无论有无新消息,都要……”狱卒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已不敢再多言。
竟敢质疑帝王,他这是嫌命太长,可话说出口覆水难收,他突然感觉脖子上有点冰凉。
好在李图全及时为他解围,“你先下去吧,转告陛下的消息便是。”
“是,小的告退。”狱卒感恩戴德的行礼退下,想着稍后该如何感谢他。
文宗帝并非暴君,倒也没想过要杀人,因此李图全既让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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