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下人干的活,她做这种事会委屈了她。
结果她说这是妻子的福利,她并不希望其他人碰他,为他做如此亲密的事。
他猜这可能只是个借口,但他确实更喜欢她来宽衣解带,便没有坚持不让她做。
墨昭华却是真的很享受这种“服侍”,“老六最重脸面,听说这聘礼可是给了不少。”
今天祁王府管家去柳家下聘之事,知道的人很多,她虽人在府里,可还有喜欢打听的琥珀。
只要有琥珀在,那都不需要她开口问,琥珀便会将事情详细告诉她,这也是琥珀的爱好。
楚玄迟等着看笑话,“聘礼给的重,相应的嫁妆也不能太寒酸,柳家这次可得头疼了。”
不料墨昭华却道:“倒也没有那么头疼,昔日叶修然的聘礼想必还在,自可便宜了柳若萱。”
她虽说前世对柳家并不熟,但自从知道楚玄寒要纳柳若萱为庶妃,便立刻让人去打探柳家的情况。
楚玄迟的人她都能用,情报网自然也一样,因此对于柳家的情况,她这辈子还算是了解。
“不会吧?”楚玄迟不太赞同,“柳凝萱本就与之不合,这要是再动聘礼,怕是要闹起来。”
墨昭华摇了摇头,“不至于,聘礼本就是给女方父母,如今便属柳家所有,他们自可全权处理。”
“也是,并非所有人都会如昭昭这般,非要将聘礼也一并给带回来,墨韫还只是敢怒不敢言。”
楚玄迟也是在看到墨昭华的嫁妆单子之后,才知道她竟连聘礼都带来了,这属实的很罕见。
因为东陵习俗,聘礼是男方对女方父母的谢礼,感谢他们养育女儿,请他们将女儿相嫁。
墨昭华冷嗤,“他是心虚,用了母亲那么多嫁妆,而那本是属于妾身的嫁妆,他只是吐出来。”
说着他又道:“不过母亲的嫁妆再多,也比不上慕迟的聘礼,父亲还因此落了个大方的好名声呢。”
墨韫当初为了她的十里红妆,可是心疼如刀绞,后来得知还要带走聘礼,差点没气到吐血。
最要命的是,为了表示一视同仁,后来墨瑶华入祁王府,他也将楚玄寒的聘礼让她带走。
别人家嫁女儿是赚钱的买卖,他却做了两起赔本生意,以至于现在快支撑不起墨府的大宅子。
“哈哈……”楚玄迟大笑,“墨韫心里估计在滴血,本就没钱置办嫁妆,还将聘礼给折了出去。”
墨昭华有种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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