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帝关系的人太多,比如他的政敌,又比如南昭人,还有此前的晋王党等。
墨昭华也先到了楚玄怀,“确实,除了老六,老大也不愿你痊愈,更不想你得到陛下的偏宠。”
“老大虽被囚于宫中,但林家本就势大,他还有其他党羽会为他谋划。”楚玄迟因此防备的更严。
墨昭华还有一个猜测,“很快就要举行祭天大典了,突然闹这么一出,也可能是冲着祭典而来。”
冬祭的祭天大殿乃是祭拜天神,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可谓是关乎民生之事,绝不容出问题。
祭典期间若发生意外,便是不好的兆头,会影响到民心,因此历年来东陵对祭典都很在意。
楚玄迟满目赞许,“昭昭真乃心细如发,我也是经老七提醒才注意到此事,昭昭却全都想到了。”
他离京太早,回来后又不曾亲身经历过祭天大典,因此没什么印象,也没能往这方面想。
墨昭华笑道:“因为妾身也没别的事需要操心,一点心思全用在这上面,想的自然可以多些。”
楚玄迟轻叹一声,“昭昭无需安慰我,今日监查司没什么要事,我也花了不少时间在此事。”
墨昭华见他略显气馁,赶紧岔开了话题,“那换个话茬,老七又怎会想到祭天大典的事?”
“他昨日与老六喝酒,席间提及了祭典。”楚玄迟是觉得自己既能想到楚玄寒,就该想到祭典。
提到祭典,墨昭华眸色深了些,“老六特意赶在祭天前调去太常寺,但愿只是为了在陛下面前表现。”
她是总觉得楚玄寒去太常寺,定是有什么阴谋,甚至还与楚玄怀有关,可惜楚玄怀至今未有动静。
***
另一厢,玲珑阁。
桑淮借着看诊的名义,白天入了后院。
不过伙计们都在前面的铺子忙碌,此时后院并无外人。
李泰和开口就是拍马屁,“少主此招着实厉害,如今文宗帝名声大毁。”
他算是想明白了,既然自己脑子比不过桑淮,那便想办法讨好萧衍这个主子。
萧衍冷笑一声,“楚贼早就得了民心,文宗帝生性多疑,定会怀疑到楚贼的头上。”
李泰和连声附和,“只要他们父子离心,即便文宗帝不杀楚玄迟,也不会再信任于他。”
桑淮看着李泰和那溜须拍马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鄙夷,然而当着萧衍的面,也不好说出来。
他只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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