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忍耐与无奈表现的恰到好处。
风影由于早已知晓楚玄迟的真实情况,看到他的表演,微微垂下了脑袋,生怕憋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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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
御医离开监查司后立刻入宫觐见。
文宗帝得知消息也挺高兴,“哦?御王终于有了知觉?”
“是,陛下。”御医不敢给他太大期待,“不过想在今年站起来太难。”
御医此前便得到了命令,让其想办法加快治疗的进展,好给南昭一些威慑力。
“能否站起来不重要,能动腿就行。”文宗帝问,“这个还需要多久时间?”
当初是他自己阻止了楚玄迟的治疗,导致恢复难度加大,他不好给御医太大压力。
御医以此为借口,“殿下的伤势拖得太久,恢复起来便比较慢,可能还需要个把月吧。”
文宗帝出于心虚才不想给御医压力,对方却又提到此事,让他瞬间便恼羞成怒。
他脸色一沉,话语威严,“还要等到下个月?你们太医院想些法子,让他早日动腿。”
“是,陛下。”御医早知他阴晴不定,也不敢多言,“微臣回去后便与院使及院判商议。”
“下去吧。”文宗帝了解完情况,便将御医打发了出去。
“微臣告退。”御医也不想久留,忙行礼告退。
李图全又说好听的话,“老奴恭喜陛下,御王殿下很快便能站起,南昭定会闻风丧胆。”
文宗帝幽幽叹气,“是朕的错,若不猜忌迟儿,他早该站起来了,又何来今日之忧?”
李图全宽慰,“陛下切莫自责,您肩负着江山社稷,当初也是为了社稷稳固才出此下策。”
“你莫要这般哄朕。”文宗帝道,“是真为了江山社稷,还是一己私欲,朕心知肚明。”
李图全说的有理有据,“老奴所言非虚,陛下的私心也关乎社稷,未雨绸缪本就无可厚非。”
“你倒是会安慰朕。”文宗帝好受了些,“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这般想,朕只愿迟儿不要恨朕。”
“殿下向来恭谨孝顺,又顾全大局,奴才相信殿下若真知晓了此事,也定能理解陛下的苦衷。”
李图全不仅奉承文宗帝,也会趁机夸赞楚玄迟,他做事面面俱到,连袒护人都能如此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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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御王府后院。
黑暗笼罩着厢房,帐幔之中的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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