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今日时候已不早,我便先长话短说,以后再找机会仔细与你讲。”
“好的,表哥。”杨争流虽很不舍他们离去,但也知道他们不可在此久留,免得节外生枝。
“父皇生性多疑,很容易猜忌……”楚玄迟将回京之初,文宗帝对他的忌惮简单说了下。
“原来如此,帝王家果然无情,对亲生儿子都如此狠心,那表哥的腿是又如何痊愈的?”
杨争流想不明白,文宗帝既有意阻止楚玄迟站起来,威胁到帝位,谁又敢为他治疗?
“这是个秘密,但廷坚是自己人,我可明言,我的腿是昭昭治好的,她的医术少有人知。”
楚玄迟自从确认了杨争流的身份后,他明里暗里就一直在关注着,验证其性子与品行。
这也是他没早日来相认的原因之一,如今他是早已认定,杨争流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什么?表嫂竟然还懂医术?”杨争流知晓身世后,也在关注着御王府,从未听过这事。
楚玄迟笑道:“不仅懂,且比御医更厉害,如今也是昭昭动了手脚,让他们看不出我已痊愈。”
“表嫂原是隐世的神医,廷坚更为钦佩表嫂了。”杨争流不仅钦佩,也为楚玄迟感到高兴。
墨昭华用的老借口,“我是因自小便对医理感兴趣,又机缘巧合得了本好医书,这才学有所成。”
他们又聊了好一阵,时间是真不早了,两人明日又要早起点卯,实在是不便继续熬下去。
楚玄迟这才打住,“时候不早了,今日且先聊到这吧,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可来寻我们。”
“好的,表哥,表嫂,路上请小心些。”杨争流送他们到院外,目送着他们踏空离去。
***
又过了几日。
傍晚时分,楚玄迟与墨昭华在用膳。
他边吃边相告,“最近安义侯府与叶家走的挺近。”
墨昭华为他布菜,“他们两家本就是世交,不会是想要结秦晋之好吧?”
“应该是,他们两家的嫡子女都是适婚年龄,知根知底的结亲也在情理中。”
楚玄迟早已想好,若是他们以后生了女儿,唯有至交好友的子嗣,才舍得嫁过去。
墨昭华仔细想了想,“当年安义侯府与叶家也有姻亲,妾身记得是苏陌娶了叶修宜。”
因着她与这两家都不熟,并不知他们成婚的缘由,只是后来叶修宜作为命妇入宫她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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