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情奢望不得,唯有她还有利用价值,墨韫才会帮她,亲情是锦上添花。
然而她把话说的这么满,墨韫也不在意,“那就好,如今我帮不上你什么,一切都得靠自己。”
墨瑶华不见墨昭华,便故意问起,“今日可是中秋佳节,长姐还未回来给父亲送节么?”
她猜墨昭华应该是先去了辅国公府见容清,把墨韫这个父亲排在后面,这才有意戳他心窝子。
不料墨韫竟还维护,“御王妃与你不同,除了这里,还需去给她母亲送节,纵使晚来些也正常。”
“怎么?”墨瑶华不满的撅嘴,“她嫁的好夫婿,便连爹爹都变了态度,在人后都不敢说她分毫?”
以前莫说是在人后,便是当着外人的面,墨韫也敢给墨昭华脸色看,导致父女情越来越淡薄。
“我只是说实话。”墨韫打发了她,“你也有许久没见你姨娘与庶兄了,难得回来,且去瞧瞧吧。”
墨昭华初入御王府时,他确实是因为忌惮楚玄迟,才不敢在人前造次,可如今不再是害怕。
他只是在仔细回忆往昔后,知道自己错了,追悔莫及,觉得对不起墨昭华,开始真正尊重她。
墨瑶华声音一冷,“什么姨娘庶兄,如今府里又无主母,父亲难道至今还不打算将娘亲扶正么?”
自从容清和离之后,她便将主母之位视为兰如玉的囊中之物,以前是墨老夫人拦着,她才不好忤逆。
可墨老夫人离世已久,再无人能阻止此事,兰如玉却依旧是个姨娘,她都为兰如玉着急上火。
“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在丁忧,这期间做这种事,你是怕我将来官做的太大,会害了你?”
墨韫本就因着曾囚禁了生母,背上了不孝之名,若是不好好丁忧,他的名声还要不要?
没了名声,他的仕途要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指望眼前这个女儿,靠着祁王为他铺路?
不,他不指望了!
太子的储君之位稳固,楚玄迟又成了其助力,楚玄寒何来的夺嫡胜算?
与其指望这些缥缈的东西,他还不如安分守己做官,努力做出一些政绩来。
墨瑶华见他对自己态度大变,三言两语说服不了他,反而惹他生气,赶忙打住。
“父亲误会了,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她逃之夭夭,“那女儿先去见娘亲与兄长了。”
墨韫看着她丝毫不顾仪态,大步流星的离开正厅,头上的头饰左摇右晃直打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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