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父皇但凡有法子,也不会对伤了母妃的心。”
提及纯娴贵妃,文宗帝不仅眸色黯淡,甚至还露出了几分难过之色,“朕对不住云儿……”
“对不起,父皇,是儿臣不该提起母妃。”楚玄迟以前也很忌讳提生母,但渐渐接受了。
因为墨昭华告诉他,纯娴贵妃是他的骄傲,他应该时常提及,让世人也记住她曾来过。
文宗帝愈发伤神,“不,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子,未能保护好你们,既枉为人夫,不堪为父。”
“事情都已过去多年,父皇切莫要这般说,也不可深陷往事不得自拔,而该多往后面看。”
楚玄迟作为苦主,还抚慰起文宗帝,且不全是说场面话,他是真能理解文宗帝当时的无能为力。
作为帝王,文宗帝不可能只想着儿女私情,他帝位的稳固与否,也直接会影响到天下的安稳。
文宗帝被深深的触动,“迟儿真长大了,能这般体谅为父的处境,为为父考虑,为父真的很欣慰。”
他改了自称,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变得如同寻常百姓家的父亲一般,平易近人又和蔼。
楚玄迟万万没想到,文宗帝竟还是性情中人,看来传言非虚,其对纯娴贵妃是有几分真情在。
他继续劝慰,“儿臣年少时不懂事,未能体谅父皇之难,生了些怨恨,还请父皇莫要怪罪。”
文宗帝摇摇头,“彼时迟儿还那般年幼,恨为父才是情理之中的事,为父又岂会责怪你?”
“儿臣多谢父皇。”楚玄迟笑道,“如今已是午时,儿臣便厚着脸皮留下,向父皇讨顿午膳吃。”
“如此甚好。”文宗帝也笑,“朕本有心想留迟儿用膳,又怕冷落了御王妃,以至于不敢提。”
去年他还没多大的感觉,但自今年以来,他每次与楚玄迟一起用膳,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似自己不再是帝王,而只是一位父亲,可以肆意与自己的儿子边吃边聊,所聊皆是家常。
他自不会知道,这是楚玄迟有意为之,每次与他用膳时,都努力将他看做是一位寻常的父亲。
不过这也不是楚玄迟自己的意思,而是墨昭华所教,前世她也是这般教楚玄寒,让其触动文宗帝。
既然前世这招有用,这一世想必也还能奏效,且应该进展会更快,因为楚玄迟本就重感情。
楚玄寒对文宗帝用这招是为了夺嫡,楚玄迟却是真心想要父子之情,目的不同,进展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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