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论威胁性,还是手握军权的楚玄迟最大。
虽说楚玄迟目前只有铁骑营的兵权,可他若真有心夺嫡,即便没有虎符,也能调动南疆雄军。
“那辰哥觉得御王值得相信么?”长孙敏柔最担心的便是背叛,因此很少会轻信于一个人。
她入东宫这些年,真正相信的只有那几个陪嫁丫鬟,无论是东宫原有的人还是后来的都不信任。
“他愿救孤与柔儿,孤自当相信他。”楚玄辰嘴上是这么说,实则只是权衡之后的选择罢了。
楚玄迟既主动将双腿痊愈的把柄递来当投名状,那至少在御医宣布他痊愈前,是能够相信。
“辰哥不觉得此事蹊跷么?”长孙敏柔沉吟道,“旁人都看不出我们中毒,偏生御王妃看出来。”
“柔儿在怀疑他们?”楚玄辰提醒,“可柔儿莫要忘了,老五双腿早已痊愈,此乃欺君之罪。”
长孙敏柔叹息,“妾身自是希望他们无二心,有他们的真心相助,辰哥的储君之位也会更加稳固。”
忠臣良将都是必不可少的,楚玄迟本就是良将,若再能成为楚玄辰的忠臣,他便如虎添翼。
楚玄辰郑重其事,“孤觉得老五是至纯至孝之人,因此在发现异常之前,孤会真心待他们夫妇。”
他从不相信天家无真情,所以他不纳妃,想要以此来告知天下人,帝王亦可一生一世一双人。
除了爱情之外他也渴望亲情,文宗帝那注定得不到纯粹的父子情,他只希望能得到兄弟情。
而在他这些兄弟之中,有人有野心,有人太沉闷,有人又自卑,只有楚玄迟能给他机会。
他把握这个机会,珍惜这份感情,也期待楚玄迟不会让他失望,与他一起证明天家也有真情。
长孙敏柔握住他的手,“妾身与辰哥夫妻一体,态度也会一致,愿我们的真心能换来他们的真心。”
楚玄辰将她拥紧了一些,“长夜漫漫,今夜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好在我们正是欢喜的那一家。”
***
祁王府,明月居。
楚玄寒刚准备就寝,冷延有事要禀告。
尉迟霁月不悦,“这么晚了,怎还不让夫君好好安寝?”
楚玄寒当即起身,“冷延懂规矩,半夜前来定是有要事,本王出去一趟。”
“公事倒无所谓,只要不是为了旁的女人即可。”尉迟霁月起身准备为他更衣。
前些日子楚玄寒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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