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帝也跟着坐了起来,“良妃,什么心思该有,什么心思不该有,朕希望你们能想清楚。”
他说的是“你们”,而非“你”,这说明他已猜到,纳尚书嫡女为侧妃乃楚玄寒的意思。
“是,臣妾知罪。”良妃跪在床上重重的磕了个头,心中后悔不迭,早知如此便不该开这口。
“李图全,更衣。”文宗帝没了留宿的心思,也没像往常那般让良妃更衣,而是唤了李图全进来。
“是,陛下!”李图全在外守夜,听不清里面的对话,但文宗帝突然要走,也能猜到是出了事。
“陛下……”良妃有心挽留却不敢开口,便跟着起来,想要为他把刚刚脱下的衣裳重新穿上。
“好自为之,切莫害人害己!”文宗帝没让她动手,带着李图全离去前,留下了一句警告。
彩玉进来伺候良妃,担心的问,“主子,发生了何事?陛下怎突然走了?”
她猜良妃可能提了楚玄寒纳侧妃之事,因为上次他说此事时她就在一旁伺候着。
当时她就担心,也想劝良妃,可良妃明知不合适,却还答应要试试,她就不好再劝。
果不其然,良妃道:“本宫已触怒陛下,明日给祁王传消息,让他对兵部尚书之女死心。”
“是,主子。”彩玉低声应下,看良妃已躺下闭上眼睛,便行礼退了下去。
***
不久后,凤仪宫。
敬仁皇后坐在铜镜前由秋冬拆头饰。
春夏刚接到了长秋宫的消息,便匆忙进来向她禀告。
敬仁皇后嘀咕,“哦?良妃那般有本事,陛下却未在长秋宫留宿?”
春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正是,据说陛下离开时,脸色还似有不虞。”
敬仁皇后愈发有了兴趣,“仔细打听,定要查清楚,良妃到底如何惹怒陛下。”
春夏应声,“奴婢已传消息过去,只是今日时间太晚,不好打听,需得等明日。”
敬仁皇后道:“无事,三日内有结果即可,若拖得太久,可利用的价值便会大减。”
春夏胸有成竹,“奴婢明白,我们的人与彩玉的关系极为不错,打听起来应该也简单。”
整个后宫都有敬仁皇后的眼线,她对此也有信心,“好,那本宫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秋冬为敬仁皇后卸下头饰,又拆了发髻,梳理了头发,再扶着她去床上安寝,这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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