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行礼,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与楚玄寒携手,尽显恩爱。
敬仁皇后的陪嫁侍女春夏气不过,怒道:“这祁王是愈发的大胆了,竟敢这般对主子。”
她与另一位陪嫁秋冬一样,如今都是凤仪宫的掌事宫女,说话做事自是要比旁人更硬气些。
敬仁皇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他无非是想为良妃出口气罢了,倒不失为个好儿子。”
秋冬也愤愤不平,“今日他哪是来问安,分明是来炫耀,想激怒主子,好在主子没上当。”
“他那点小伎俩,连宫里的低等妃嫔都不屑使用,本宫岂能中计,落得个善妒的罪名?”
敬仁皇后在人前可是母仪天下的典范,对待嫡子与庶子女一视同仁,三言两语激怒不了她。
春夏眼神一冷,“可他小人得志,这般给主子添堵,奴婢瞧着都不舒服,况且那孩子也留不得。”
“主子,要不我们再出手?”秋冬眼神冰冷,“当初能弄掉第一个,如今便也能弄掉第二个。”
【PS:又填了个坑,可有宝子们猜到,害死墨瑶华的孩子的幕后黑手,原来是皇后哟】
“添堵的又何止本宫一人?”敬仁皇后冷笑,“他主动给孩子寻死路,自会有人成全了他。”
春夏反应过来,“是了,凤羽宫那位主儿的心眼可比针鼻儿还小,咱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敬仁皇后收起佛珠,“也不能全指望着旁人,必要时添把火,势必要逼她下手,如我们所愿。”
春夏与秋冬齐声应下,“是,主子。”
***
凤羽宫。
楚玄寒与尉迟霁月携手离开。
纯惠贵妃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阴沉的可怕。
待他们走远,她才愤而扫向一旁的茶桌,茶壶与茶杯悉数摔在地上。
在碎片与茶水四溅中,她咬牙切齿,“该死,他竟故意来本宫跟前显摆。”
芳芍忙带着一众在殿内伺候的宫人跪下,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主子息怒。”
纯惠贵妃暴戾无常,杀人不眨眼,最爱拿宫人们出气,这些年凤羽宫多了无数冤魂。
因此一看到她动怒,阖宫的宫人都害怕,生怕下一个枉死的便是自己,连芳芍都不例外。
纯惠贵妃起身,“不长眼的东西,本宫又非凤仪宫那位,儿子不下蛋,本宫可是早有了孙辈。”
芳芍赶紧起身过去扶着些,一边劝慰,“祁王兴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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