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打小就怕苦。
蜜饯很快压下了口中的苦涩,回味中确实有种清甜之感,但同时又有些极其细微的异常。
墨昭华看似无意的道:“这蜜饯似乎比我们平日里吃的更甜一些,但也比较硬,且更有嚼劲。”
楚玄辰告诉她,“是啊,此乃西陲的特产蜜饯,据说若是种在别的地方,便连果子都结不出来。”
墨昭华又呷了口茶,但明知蜜饯的作用,还是没吃一颗压苦味,只是问,“那茶可也是产于西陲?”
“不是。”楚玄辰知无不言,“茶是来自北境,也是特产之物,还曾上供过,因着太苦便被舍弃。”
上供的东西都是先供宫里的主子们用,他们养尊处优,又有几个吃的苦,自然不会喜欢这苦茶。
楚玄迟了然,“没想到竟是如此稀罕之物,难怪连皇兄也没有多少,臣弟更是闻所未闻。”
墨昭华很不客气,“是啊,这等稀罕物,妾身可真得带些回去与夫君好好品尝,慢慢的回味。”
她并不喜欢这种苦茶,但因心中起了些疑惑,且不便在此当场检查研究,便想带回去再说。
“你们喜欢就好,孤这就让人去备下,哈哈……”此茶虽有限,但楚玄辰却很乐意相赠。
墨昭华不好意思的问,“妾身自小便娇惯了些,很怕苦,皇兄能否再给妾身一些特制的蜜饯?”
这种蜜饯虽甜,可她觉得有些腻,也不是很喜欢,同样是因着心中那点疑惑,才特意求取。
楚玄辰答应的爽快,“没问题,孤早已无需配着蜜饯喝,只有柔儿会吃,倒是还有不少。”
“妾身多谢皇兄与皇嫂的大方割爱。”墨昭华客气道谢,摆出一副开心又满足的样子。
“弟妹莫要客气。”楚玄辰笑意盎然,“孤的兄弟虽多,但真正聊得来的,唯有迟儿一人。”
他虽是对着墨昭华说话,可这话却是说给楚玄迟听,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心,唯有他清楚。
长孙敏柔夫唱妇随,表达着善意,“我也很喜欢五弟妹,只盼着你能常来与我说说话。”
墨昭华幽幽叹息,“妾身倒是想常来,奈何走动的太过频繁,定会给皇兄与皇嫂带来不便。”
她连辅国公府都不敢常去,更何况是东宫,这容易被文宗帝猜忌,帝王本就极为忌讳结党营私。
哪怕太子已是储君,可终究还不是帝王,前朝有过太多太子迫不及待要登基,便弑君的悲剧。
楚玄迟因着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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