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低头闻了闻自己,“天气渐热,我出了一身臭汗,有劳昭昭推我去西厢房沐浴更衣。”
他方才听到墨昭华吩咐琥珀去西厢房准备浴汤,便知今夜他又可与她在浴池中鸳鸯戏水。
***
翌日上午。
楚玄寒昨夜回府的太晚,且醉了酒,下人便没将墨韫来访的事告知于他。
今早他起身后,冷延才将墨韫留下的书信给了他,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相求。
他打开书信,得知是墨胜华摔断了腿,想要请御医治疗,他竟犹豫了起来。
这若是在以前,墨韫还是户部尚书,墨瑶华又温柔小意,他自是会立刻应下来。
可如今墨韫辞官丁忧,给他提供不了助力,墨瑶华又再三惹事,只得装疯卖傻避风头。
冷延见他盯着书信发呆,便想要为他排忧解难,“主子,您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楚玄寒却已有了决定,“墨韫想让本王给墨胜华找御医,你让人拿了本王的腰牌入宫吧。”
冷延看他明显是有些不太乐意,便好言相劝,“主子若是不愿意,倒也无需勉强自己。”
楚玄寒是不太想管这些无用之卒,“可不管怎么说,瑶瑶都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岂能无情?”
他对墨瑶华的结合虽有燃香的作用,但也有几分真感情,即便如今被消磨了些,也还有余情在。
听他对墨瑶华如此怜惜,冷延便识趣的不再多言,“是,主子,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楚玄寒又加了句,“墨胜华出事,墨韫是来找本王,而非找老五,那本王也得卖个人情。”
冷锋奉承道:“主子所言极是,主子若是拒绝了墨大人,便是将他推给御王,那得不偿失。”
冷延也赞同,“这倒是,墨大人如今虽辞了官,可他的人脉还在,他们读书人又讲究同窗之谊。”
他们与墨胜华想的一样,纵使墨韫丁忧结束后无法官复原职,但朝堂终究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楚玄寒问,“明月居那边情况如何?本王这几日忙,未能去看霁月,她可有使性子或者说些什么?”
他近来与楚玄迟的情况正好相反,后者是把差事办得好,时常得文宗帝夸赞,而他却总是办砸。
文宗帝已多次冲他发火,明显的失望至极,可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明明一直很用心的做事。
冷延回答,“没有,王妃害喜的厉害,没心思在意这些,只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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