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王表现如何?”文宗帝也懒得再让人去打听,直接询问御医,“可有很担心御王妃?”
御医垂着脑袋回答,“御王殿下忧心不已,昨日从府衙归来后便没回去,今日也不曾去点卯。”
文宗帝再三确认,“你确定御王妃真无性命之忧?可莫要学艺不精,耽误了御王妃的病情。”
墨昭华是个很好的王妃,尤其是作为楚玄迟的妻子,他现在已经找不到比她更适合的人。
以楚玄迟如今对她的在意程度,她若不明不白的死了,怕是要掀起波澜来,由不得他不担心。
御医自是不敢保证,“以微臣来看是如此,但王妃明日若是再不醒,微臣会请院判一起去诊断。”
“好,御王妃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朕禀告,退下吧。”文宗自己不懂医术,也只能相信御医。
“是,微臣告退。”御医退了下去,准备回太医院后,便与院判禀告,免得真耽误了治疗。
文宗帝轻笑,“老五可算是真正对御王妃上心了,果然是铁血汉子,也逃不过女人的绕指柔。”
李图全低声回应,“也唯有御王妃这等贤惠淑德,恭谨孝顺的女子,方能让殿下动心吧?”
文宗帝的笑容僵住,“但愿御王妃莫要出事,否则老五定要恨上老六,甚至手足相残。”
无论是薛氏与墨老夫人的先后逝世,还是墨淑华失心疯,都因墨瑶华那场算计而起。
楚玄寒当初护着她,为她找替罪羊,他自脱不了干系,难保楚玄迟悲愤中不会拿他撒气。
李图全叹气,“哎……谁也想不到,祁王庶妃……不,应该是祁王侍妾,竟会惹出这些事来。”
“朕早已提醒过,一个能让墨韫宠妾灭妻的妾室,定教不出什么好女儿来,老六非是不听。”
当日楚玄寒为墨瑶华争取名分,文宗帝不想给,后来是良妃好说歹说,他才答应了下来。
李图全敢嘴墨瑶华,却不敢说楚玄寒,因为前者已被废,后者却是文宗帝的亲生儿子。
文宗帝想怎么说自家儿子都行,旁人胆敢说一句不是,都是对他的大不敬,李图全拎得清。
他既不好接话,便识趣的转移了题,“御王妃向来得太后的欢心,此事得瞒着太后才行。”
文宗帝摇头,“宫中人多口杂,再加上某些有心人,怕是瞒不住,只能多安慰母后了。”
李图全也知后宫不太平,总会有人明里暗里挑事,“这倒也是,那太后又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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