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可利用南昭探子一事,给他安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自己做得利的渔翁。
晋王目露凶光,“老六,本王从未将你当做对手,你敢算计本王,便休怪本王下手不留情。”
***
是夜,祁王府。
楚玄寒披星戴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
然而忙了一天,他还不能马上去歇息,得先去书房处理私事。
“天牢那边可有什么消息?”花露山庄出事,他比任何人都更上心。
冷延垂头回禀,“没有,此事由太子亲自负责,旁人着实难打听到内情。”
冷锋补充了一句,“即便是真有点什么消息传出,怕是也只有御王才能得到。”
楚玄寒冷嗤,“老五这已然是明目张胆的选择站队了太子,晋王必定容不下他。”
他本就忌惮楚玄迟在军中的威望,后又“抢”了他墨昭华,早已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冷延提醒道:“昔日是主子将酒庄送给晋王的,如今出了事,他恐怕也容不下主子了。”
冷锋附和,“是啊,晋王的产业众多,自己是记不清楚,但他手下的人必然会查。”
“本王送庄子已是几年前的事,后面换了什么人本王与本王有何关系?他讹不上本王。”
楚玄寒的借口与段银所预料的一样,事实上大部分探子确实是这几年刚入的酒庄。
冷延若有所思,“也不知是何人与南昭勾结,竟还想一石二鸟,同时拉主子与晋王下水。”
楚玄寒目光阴沉,“此人的手段这般高明,确实不容小觑,我们必须与此事撇清关系。”
冷延沉吟一声,“会不会是晋王党在暗中借了南昭之力,再反过来陷害主子?”
“也不是没这可能,本王的皇姐和亲了南昭,他们可借此大做文章,污蔑于本王。”
冷锋为楚玄寒抱屈,“主子都已如此的不争不抢,却还是被晋王当做了眼中钉。”
楚玄寒只觉得脑仁疼,“继续盯着宫里的动静,及时得到消息,我们才好早做应对。”
“是,主子。”冷锋应下,“一有消息,属下便立刻向主子禀告。”
楚玄寒抬手揉了揉额角,神情疲惫,“王妃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墨瑶华的孩子未能保住,失去了皇长孙,尉迟霁月的孩子他定要保下来。
冷延早已在明月居加派了人手,“没有, 王妃只是害喜的厉害,时常发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