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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还未嫁给楚玄寒,唯一的遗憾,便是御王已从战场归来。
他是因为年前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且双腿皆废,这才不得不回盛京。
上一世,他双腿废了三年,第四年才被自己治好,重新站在了朝堂之上。
此生她绝不会再让他受三年之苦,她会尽快为他治疗双腿,早日重新站起来。
只是,前世她是以祁王妃之名去御王府治疗,如今作为闺阁女子,倒是不方便。
况且她上一世的医术乃出嫁后方得大成,这个年纪只不过粗略看了些医书。
她如何才能接近御王,名正言顺的为他治疗腿疾,还要自圆其说自己的医术?
墨昭华坐桌案前,撑着脑袋想了许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
她当即让珍珠来研墨,自己铺开宣纸,拿起豪笔,缓缓写下一张拜帖。
写完后她交给珍珠,“速将这张帖子送到御王府,记住,一定要亲自送到。”
珍珠很好奇,但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应下,“是,小姐。”
墨昭华很满意,珍珠文静话少,有疑问也不多问,交给她最好。
若让琥珀去办这件事,她必然问东问西,而墨昭华却并非都能回答。
随后墨昭华去了晚香居,那是她母亲容清的住所,此时她应该已经忙完。
上一世,墨瑶华先让人当面割去她的舌头,再命人将她架到武阳门的城楼上。
城楼之上,楚玄寒身披大麾,临风而立。
城楼之下,一群身穿囚衣的人,跪在冰天雪地中。
而那一群人,便是外祖辅国公一家,包括她已经和离的母亲。
楚玄寒在身后环住她,抓住她的手搭在弓弩上,带着她逐一射杀。
再次见到容清,墨昭华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
感受到母亲温暖的胸怀,墨昭华鼻子发酸,眼泪在眼圈打转,险些落下来。
真好,母亲还活着!
容清轻轻摩挲着墨昭华的脑袋,“昭昭,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墨昭华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她怀里,“没有,有母亲在,没人敢欺负我。”
确实没人敢明着欺负她,但却有人在暗中算计,还把整个辅国公府都拉入地狱。
“那昭昭这是怎么了?”容清可不信,她的女儿有泪不轻弹,岂会莫名就哭。
墨昭华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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