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亮摇头笑了笑。
“这条路，已经到头了，我们得找新出路，我可能年纪大了，在战略眼光方面赶古月总还是赶不上。”
“现在古月总能开个头，我们就跟着干，她的眼光，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对了郭源，辰州罗万山那边你也多盯着点儿，敢找我们财神爷的麻烦，我看他是不想混了。”
郭源在旁边连连点头，说起黎朝和江夏这对财神爷，郭源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
“闵总，黎主任有个骨伤修复的新生物材料，已经跟海华谈成合作了。”
“上次黎主任在辰州的一个会议上提了几句。”
郭源办事很牢靠，黎朝在会上分享的事情，他也一并打听到了，他做事非常细致。
闵涵亮会心一笑，郭源不需要过多赘述，闵涵亮就懂了他的意思。
“闵总，咱们跟黎主任什么关系？等过几年这个独家的新材料上市，不得还是我们的业务？”
郭源已经猜到黎朝的意图。
闵涵亮笑眼深邃：“所以罗万山那边，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礼有礼法，兵有兵法，痞有痞法，赖有赖法，他这么做，纯粹是引火上身，掘地自焚。”
“现在国家严厉打击他手上的那些黑产，我看他能捂到什么时候。”
郭源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罗万山是怎么起家的，他们再清楚不过。
闵涵亮跟陶鸿志对手底下的人都三令五申，让他们在新项目上不准掉链子。
两边的人都拿出十二分精神面对。
古月这个新项目团队，没人掉链子，也没人敢掉链子。
但是本诺那边的新团队，却频频掉链子。
赵举辛和王兴远等人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几乎吃掉了后面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计划量。
加上古月之前就搜刮了一遍，本诺国庆节后的新政策并没有激起太多水花。
不过本着合作原则，有的客户还是意思意思进了一些货。
反正本诺的货进了能退，当个备胎就行，实在卖不掉了再退就行。
不过也有客户玩儿心眼儿，申请本诺这边动销人员的支持，却卖同品牌的窜货。
消息传到袁志飞耳朵里时，他被气得七窍生烟。
这些原本是最底层业务员管理的事情，但是因为太离奇，也传到了袁志飞耳朵里。
“客户把窜货拿出来摆台面，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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