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极好的宝蓝色罗袍,腰间那块玉佩也是成色上佳。
年轻男子走路都歪歪斜斜,横着就朝顾珩而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嚷嚷:“让开,没瞧见小爷下来了吗?!”
伙计忙上前扶住他,将他与顾珩隔开,赔笑道:“钱公子您可慢着点,小心脚下……”
那钱骏醉眼朦胧地看向顾珩,好似刚刚认出他,“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原来是睿王殿下,幸会幸会!殿下,今日不去玄翼司审人,倒有闲心来这里吃酒?”
此言一出,他身后几个同伴哄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珩和烈凰身上扫视。
烈凰眉头一蹙,手紧握成拳。
顾珩连眼皮都没抬,对伙计淡声道:“带路。”
“是是是,殿下这边请——”跑堂伙计的冷汗都下来了,今日有人大手笔订了包厢,没成想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睿王殿下。也难怪这里的伙计不认识,顾珩一年间也难得外出宴饮。
钱骏见顾珩不接招,居然横跨一步,直接挡住去路。
“睿王殿下!”他故意拔高声音,引得大堂里不少食客看了过来,“咱们好歹也算是亲戚,也不寒暄两句就走?”
顾珩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钱骏,你并无功名,见本王非但不行跪拜之礼,还如此无状!你这是酒喝多了,连君臣尊卑都分不清了?”
钱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身后一个同伴忙拉住他,低声道:“钱兄,别闹了,他毕竟是亲王……”
“亲王怎么了!”钱骏借着酒劲冷笑道,“我表兄是二王子,当今王后娘娘是我姨母!有些人,靠着查些鸡毛蒜皮的案子,就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钱骏的目光瞥向顾珩身后的烈凰,见她满眼怒火,更激起他的恶意:“哟,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啊。长得倒是俊俏,该不会是殿下新收的吧?”
最后四个字,他刻意拖长音调,语气里的暧昧与讥诮,引得众人一阵交头接耳。
睿王年过弱冠,手握重权,而且长身玉立、容貌娴雅,会与哪家勋贵结亲,自然也是南昭都城的谈资。眼看着流言传了一遍又一遍,他还是连个侧妃都没有立过。
不知从何时起,另一种说法开始悄悄流传,睿王不是不娶亲,而是不想娶,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人……
烈凰虽然没听懂“新收的吧”这四个字的深意。但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和笑声,让她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的拳头越攥越紧,气得浑身微微发颤。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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