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发现?”
终于回到了正事,烈凰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抬头,“有。而且,问题恐怕不小。”
顾珩起身走到窗边,将雕花窗推开一丝缝隙,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冲淡了室内的暖昧与燥热。
“四更已过。你先去好好睡一觉。巳时再来与我商议。”
“是。”烈凰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书房。
顾珩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侧过脸笑了。
日以继夜的脑力消耗,已经让烈凰忘了方才的尴尬,她刚挨上床榻就沉沉睡去。
清晨,烈凰是被兰溪唤醒的,又是满满一提盒美食。
她随便洗了把脸,拉着兰溪一起吃。她貌似不经意问道:“殿下起了吗?用早膳了吗?”
兰溪正在啃一只胡麻羊肉饼,嘴里嘟囔一句,“殿下就没回寝卧,应该是在书房凑合了一下,刚才墨竹姐姐服侍更衣洗漱了,应该在用早膳吧。”
烈凰闷闷地道:“他以前也经常这样?”
“是啊,殿下十八岁就管现在这些事了。”
兰溪咽下一口肉饼,笑嘻嘻地说,“殿下确实需要有人心疼呢,要不那个时颜老是往府里跑,不过没用的,她只会让殿下更心烦。”
听到时颜这个名字,她就莫名烦躁,往嘴里大大送了一口奶皮子。
“不过……现在殿下就是这样熬着,也有人陪了……”
烈凰猛然抬头,看着兰溪人小鬼大的笑容,昨夜被他手指摩挲的触感重新浮现,她的脸倏地红了,赶忙低头继续吃。
巳时,她踏入书房,顾珩已端坐在书案后。
烈凰将昨夜整理好的东西,郑重其事地放在他面前。
顾珩略微一翻,唇角浮现笑意,“你先讲讲,我再细看。”
她清清嗓子,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
“案上这些账目,是我核对了归鸿关五年来的战事记录与军械消耗,再依照我对作战的经验,整理出的误差——近三年的数额触目惊心!”
“哦?”他的眉间一蹙,“展开说说。”
“前两年,每逢春秋两季,流寇袭扰都会增加,间或有边境摩擦,军械消耗数量也算合理。自前年起,因历年剿匪见了成效,流寇袭扰明显下降。南昭与天启交往也愈加密切……”
说到这里,烈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为何摩擦却逐年增多?那些战事记录,经得起推敲的不多,有些简直是荒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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