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往事都知道。
因为她的身量自小就高,随军前常换上侍卫服,混在侍卫队里溜出宫玩,为此,大哥没有少挨父王的骂。可如今……
“我身边的近卫,皆在玄翼司有名册。”顾珩的声音沉了几分,提起玄翼司,他好似换了一个人,瞬间阴沉许多,“但有些事,需要不在册之人去做。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更重要的是,你要学会在这里活下去。”
烈凰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听懂了,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安排。就像沈砚所说,他要给她一副能行走于世间的铠甲。可是,要她的身份在侍女和侍卫之间切换自如,这是不是有点……
看出她仍有疑虑。顾珩显然早已想好,“侍女‘阿澜’与侍卫‘阿澜’出现的地点没有交集,需要出门时,沈砚自会替你安排。你要记住的只有一点——你是云州边军退下来的,所以对都城不熟。这个身份,会有人替你安排妥当。”
烈凰沉默良久。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走出这座王府,就会离真实的南昭更近一步。与此同时,离危险也更进一步,毕竟天启的人还在暗中寻她。但……这也是她迟早要走出的一步。
她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殿下就不怕我借此机会,一去不回?”
顾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烈凰,若你真是那般短视之人,当初在冥江边,就该降了天启,何必随我漂泊异乡。”
他走到她面前,靠得很近,缓缓道:“我让你出门,是要你亲眼看看,在南昭都城这平静的表象下,是如何暗流涌动,看看天启如何在南昭四下活动。其实,你我面对的危局,都来自同一个敌人。”
他退后半步,周身的阴沉瞬间褪去,唇角一勾,道:“当然,你也别老想着往外跑,茶还是要点的。”
烈凰看着眼前这个变幻莫测的男人,刚刚还在说国仇家恨,忽然又开始逗人。
他将她当作一个可以信赖的“自己人”,她心里还是很兴奋。
烈凰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烈凰明白。”
这一刻,她眼中重新燃起属于“女战神”的光芒。
顾珩看着这样的她,既有欣慰,也有新的担忧。
让她走出府门,是招险棋。而每日午后的茶课,是他在繁忙政务中,隐隐期待的慰藉。
可他要她活着,不是圈养的苟活,而是真正有力量、有底气地活下去。
窗外,日影西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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