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顾珩缓缓转身,与沈砚交换一下眼神。
沈砚道:“既然姑娘觉得不妥,那卑职就去回绝了,另觅良医……”
“别!”烈凰猛地抬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治!我也是军人,负伤医治,天经地义,哪有那么多讲究。”
沈砚悚然抬头,不过他看的是顾珩。此时,他看到殿下的脸色慢慢变白,再由白转青。
“你就如此没有避讳!答应的如此痛快!”
顾珩的话里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意,瞬间点燃了她的脾气。
“殿下,您要是不想让他给我医治,您就不会让沈大人与我讲,我答应了,您又如此生气!到底是想不想让我治……”
“你……”顾珩居然被她气到语塞,负在身后握起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盯着她的目光复杂难辨。“你又没了体统,你呀我的!”
“殿下不是说过,有外人的时候要留意,沈大人又不是外人。”
沈砚暗暗叫苦,自己夹在中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珩忽然笑了笑,这丫头现在越发牙尖嘴利,但都是他教导的,也算是作茧自缚。
他用手摩挲着青玉麒麟镇纸,良久方道:“治也可以,但不能按照他的方式,我会安排墨竹去做。不过,我要提醒你,针刺穴位、贯通经脉,必然格外痛苦,到时你别后悔就行。”
三日后,黄昏。
和畅轩的暖阁,窗户用厚重帘幕遮挡,室内点了十余盏灯,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香。
烈凰站在屏风后,看着墨竹手中的衣裳,脸颊发烫。
那是一件用素纱裁成的衣衫,薄如蝉翼,在灯下几乎透明。墨竹轻声安抚道:“姑娘,这是殿下吩咐的。这件衣衫既不会妨碍下针,又能……全了礼数。外头还设了三重屏风,等下我也会在这里陪你。”
烈凰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间,顾珩坐在屏风前的紫檀椅上,手中拿着一卷医书,可书页已经许久没有翻动。沈砚肃立在他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对面椅上,是一位道骨仙风、须发皆白的长者。此刻,他正闭目养神,为等下的医治调理气息。
脚步轻响,墨竹从屏风后转出,低声道:“殿下,姑娘准备好了。”
长者缓缓睁眼,起身向顾珩一礼,“殿下,可以开始了。”
顾珩放下书卷起身,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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