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刀柄的那只手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东面，火光与浓烟之中，隐隐约约能看见营门方向有人影攒动，再远处，南盘江对岸的明军炮火还在轰鸣开炮。
一颗炮弹远远地砸在营区南角，炸起一团巨大的烟尘，连脚下的泥土都跟着震了一震。
“废物！都是废物！”
赵布泰暴怒地吼了一声，随即又强迫自己压住火气，“我给你人！你带人去，给本将军把东营门堵住！能挡多久挡多久！等本都统收拾完这些叛贼，立刻带着主力去接应你！”
他说着，便从身前聚集的那批乱兵里拨出七八百人，随手交给济席哈：“把这些都带走！谁敢不从，当场砍了！去！”
济席哈张了张嘴，似想再说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狠狠一咬牙，朝赵布泰应了声，转身对着那七八百名乱兵挥刀喝道：“都跟我走！敢退后者斩！”
那七八百人被他的戈什哈用刀背和枪杆驱赶着，乌泱泱地朝东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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