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原本一脸肃穆、正准备展现教廷亲和力的主教，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但在主教的意识中，这一道回应如同密封空间中的洪钟鸣唱，并且随着时间混合成令人战栗的轰鸣。
深邃的眼中瞳孔剧烈收缩！
回应了！
他努力地稳住心神，按照经验，努力解析这一道意念的意义。
然后，主教的表情在万分之一秒内变得极其精彩，动作都硬生生滞涩了半拍。
在他的预想中，任何一个刚诞生的新生世界意志。
在得知自己被外神盯上、又听闻了“破灭者”这种诸天蝗虫般的恐怖存在后。
第一反应必然是惶恐地询问“该如何防御”、“如何避免被污染”，抑或是“如何与教廷建立长期的契约”。
结果……这位世界之主发来的意念，极其纯粹，甚至带有一种近乎天然的理所当然：
“破灭者……所以他们拥有着世界意志，或者至少世界意志碎片？。”
“然后你之前说……世界可以互相吞并，对吧？”
“！”
“怎么联系他们？”
主教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
荒谬感伴随着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主教甚至在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
他刚刚甚至在这片新生的规则深处，隐隐感受到了某种原始而纯粹的……捕食欲望。
眼前这位年轻的世界之主，难道天生就具备某种……“吞噬”本能？！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庇护的软弱小羊羔？
这分明是一头刚刚睁开眼，就舔着獠牙、试图把路过的掠食者打包带走当补品的幼年凶兽！
主教脸上原本那如慈父般神圣、温柔而包容的圣洁微笑，在这片死寂的虚空中，一点一点地收敛了下去。
那种高高在上的救世者慈悲荡然无存。
紧接着，在他的眼角与唇角，极缓慢地……张裂开了一道难以抑制的、近乎神经质般的惊喜裂痕！
那不是遭遇危机的惊恐，而是一种绝望了漫长纪元的人，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突然撞见某种不可名状的“同类狂热”时，发自灵魂深处的癫狂与战栗！
主教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连伪装圣洁的声线都开始微微发颤，带着某种按捺不住的战栗与微妙：
“尊敬的存在……您这想法……可真是太……太让人惊叹了。”
他往前倾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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