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赶紧低头喝粥,红枣也不挑了,喝得呼噜呼噜响。彭美玲和何成局却都在这一刻听了个真切——何米熙最近偷摸给奢比尸写信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次被张海燕的观测站数据拐弯抹角地点过一回。
何成局没有追问。奢比尸褪去毒雾之后送给何米熙的那些墨绿雾晶就镶在她的惊鸿剑鞘上,他当然知道,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这个家表面上他什么都管,实际上彭美玲偷偷塞零花钱、林涵带何米熙夜探果林、何米岚把她藏在剑匣里的发簪打掩护,他都装作不知道。主宰也不是什么事都要管的。他端着茶盏,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随性:“奢比尸是十二祖巫中掌管天气与毒雾的,蚩尤只是一个流着部分巫族血脉的巫人。但你要看他的对手是谁——不是祖巫,是凡人。轩辕的剑是铜的,蚩尤的剑也是铜的。两个凡人拿铜剑对砍,比的就不是谁体内流的血更纯,而是谁的剑更利、兵更多、脑子更快。”
何米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碗里最后一颗红枣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我去给奢比尸大叔写信,问问他当年在巫妖战场上是怎么一眼看出敌人阵眼弱点的。海燕姨娘,你的备注我看到了,下次红枣我吃半颗,另外半颗分给哥。”
说完一溜烟跑了,发髻上那条彭美玲新编的蜈蚣辫在背后甩得啪嗒啪嗒响。张海燕推了推眼镜,看着何米熙跑远的背影,取出随身的记录玉简低头刻字。骆惠婷从膳堂方向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随口问她在记什么。张海燕头也不抬:“米熙已主动将历史战场经验与当前人族军事态势相结合,求知结构从被动接受转向主动探索,心理健康等级良好。另外早饭摄入红枣一颗,完成率百分之百。”何成局在一旁喝完最后一口茶,不紧不慢地撂下一句结论——她的信写到第三页还在问奢比尸蚩尤的冶金炉用什么燃料最省,那老毒雾当年连自己毒雾结晶的化学成分都懒得测,回信肯定只有七个字。
彭美玲愣了片刻,忽然笑得直拍桌子:“你连奢比尸回信几个字都能算!”何成局面不改色:“他给我女儿削发簪削了三次才削对形状,你觉得他舍得让她等回信?”
笑声未落,何米岚从竹林方向走来。他已经换掉了从阪泉回来时那身沾着战场尘土的束袖箭衣,穿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常服,银发以青玉冠整齐束在脑后,步伐沉稳,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袍的年轻阵法师,正是当年在三族大战中用阵法替花果山收容了无数无辜弱小的穆阳。穆阳如今已是青流宗驻洪荒常驻站的正式成员,神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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