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碟彭美玲坚持留下的灵米糕。
“爹?你不是在批报告吗?”
“批完了。”何成局在何米岚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她临摹的剑诀,然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不周山两边待了这么久,有一天他们两边当着你面打起来,你站哪?”
何米岚放下笔。这是何家惯例——父亲问话时可以不马上回答,但回答必须是认真的。
“我不想站任何一边。巫族的小崽子跟花果山的石精一样都是大地的孩子,妖族在天界立天庭也没有错。但爹刚才也说了,洪荒只有一个罗睺。天界与大地的利益,迟早有那么一天不可能不碰到一起。如果那天真的来了——我站被踩的那一边。”
何成局看着女儿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灵米糕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递给她。
“被踩的那一边往往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对的,甚至不一定能站到最后。你确定你还能站得住?”
何米岚接过灵米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字:“能。”
何成局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林银坛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磨墨的手——磨了几万岁月的墨,林银坛的手指仍然白净如瓷,指甲边缘没有一丝墨渍。他自然地执过她那微凉的指尖,替她揉了揉指节,嘴上却仍在打趣林涵当年初学篆符时磨穿砚台的事。林银坛由他揉着自己的手,目光却依然落在女儿身上。
女儿正把那块灵米糕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嘟囔“娘磨的墨比爹书房里的浓”。她的剑谱还没临完,家书才写了一半,明天还要早起去演武场和马姑姑对练。洪荒大地上巫族和妖族都在各自划界、备战、估算对方的底线,整个洪荒的格局正被两道越来越逼近的阵列缓缓推向一个不可预测的界线。而在青流宗这间灯火通明的书房里,何成局把灵米糕咽下去,松开林银坛的手,重新拿起笔翻开报告,在林涵落下的那行标注旁批了一句:“人也一样。提前预案,不到万不得已别把压箱底的招拿出来。不用归不用,备着。”
40106627
你来自那个星球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新番书院】 www.xfbj.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fbj.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