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冰系术法在防御上无可替代,性格也足够冷静。她们是我们当前能派出的最可靠的两个人选。”
天蓝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手从探测图上移开,露出刚才被袖子遮住的部分——那是一枚极小的暗红色标记,在幽冥森林旧封印区以北约三百里的位置,精确得像是用针尖点上去的。
“昨天夜里,这枚标记自动激活了。”她的声音很轻,“不是新生的腐蚀点,是旧迹。当年守正被格杀于苍梧山脉北端之前,他在陆州不止布下了一处异界传送节点,其中有一处我一直没有找到确切位置。昨夜这道旧迹突然从沉寂中苏醒,持续了约半炷香的时间,然后再次沉寂。”
何成局眉头微蹙。守正的旧迹——这比新生的腐蚀点危险得多。新生的腐蚀点只是万界归一的被动效应,但守正当年亲手布下的异界传送节点,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主动触发装置。如果他还有未竟的布局被万界归一的共振之力激活,那说明守正虽死,他背后的势力网可能远未瓦解。
“你是担心,守正的同伙还在。”
“不是同伙,”天蓝纠正他,“是上级。守正只是半圣,但能让他潜伏天界数百年不被发现,能让他调动凌霄真气反噬咒印而不被大帝感知——他背后的人,修为至少与我持平。当年我和天灵儿联手格杀守正时,从他残存的记忆碎片里读到过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人周身包裹着与大帝同源的凌霄真气,出手却全是异界的手法。我怀疑这个人不只潜伏在天界,而是同时横跨若干世界,可能有不止一个身份。当年我以为只是天界内部出了叛徒,现在看来,叛徒的根系可能比天界本身更老。”
何成局没有立刻回应。他想起了天界大帝让天灵儿转达的那句私下托付的话——“其中有一位大帝对万界归一的看法与居中大帝存在分歧,可能倾向于主动出击”。如果天界内部至今仍存在不同派系的分歧,那么守正背后的人也许从未离开过核心圈。只是换了另一种行事方式。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你、我、林银坛。这枚标记的位置我没有交给任何人备案。”天蓝将探测图重新卷起,动作不疾不徐,“对方很谨慎。旧迹只激活了半炷香就立刻沉寂,没有留下任何可供反向追踪的灵波频率。但如果这处旧迹确实连接着当年守正留下的某个未完成的中枢节点,那么万界归一每推进一分,它被重新激活的可能性就增大一分。”
何成局站起身,走到竹窗前,望着远处天穹上仍在缓缓扩大的金色裂缝。天界在塌,魔界那头紫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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