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变。他郑重地向天蓝行了一礼:“天蓝长老高义,赵某替前线将士谢过。”
天蓝侧身避让,不受他的礼:“赵府主不必多礼。妾身虽不能上阵杀敌,但也想为这场战争做些什么。”
她虽然面色平静,但提到“上阵杀敌”四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锋芒。赵丹心捕捉到了这一丝锋芒,心中微微一动——天蓝口中说自己只是隐居清修、不问世事,但那双眼睛分明是经历过战阵之人才能有的眼神。
他没有点破,只是点头道:“长老请放心,在下一定善用此术。”
天蓝又交代了几句术法的要诀,便告辞离去。她走出府邸,身影飘然穿过竹林,脚步轻缓,一如来时的从容。
直到离开居仙府的地界,她才停下脚步,在一株枯死的老榕树下驻足良久。树上没有新叶,只有光秃秃的枝杈在风中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已经碎裂成两半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清”字,那是天清太上长老的随身信物,也是她与天清之间唯一的联系。玉牌碎了,便意味着天清已经不在。
“天清。”天蓝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气,“你这么聪明的人,明知是死局,却还是争着先踏进去了。”
她将碎裂的玉牌贴在掌心,闭上眼。风拂过她的面颊,将几缕青丝吹散。
良久,她才将玉牌小心地收回袖中,重新睁开眼时,脸上已是另一种神色——不再是那个隐居竹林、不问世事的温婉女子,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你想让我继续藏下去,我知道。”她对着虚空说话,仿佛天清的残魂就在面前,“但有些债欠得太久了,总要还的。”
她抬手抹去眼角一点湿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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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岭防线工地上,数万修士正在日夜赶工。灵光闪烁,土石翻飞,一道绵延数百里的防御城墙已经初见雏形。这道城墙不同于凡间的砖石城墙,它的主体由一座接一座的阵法节点组成,节点之间以灵脉相连,构成一个庞大的复合阵法体系。
雷千钧站在城墙最高处,手中握着一张布防图,指挥着各段工事的进度。他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工地,震得周围的碎石都簌簌发抖。
“东段第三节点偏了三丈,拆了重做!咱们造的是阵基,不是猪圈!偏了半分都不行!”负责东段工程的是几个中型宗派的掌门,他们诺诺称是,指挥门人连夜返工,没人敢反驳一个字。
林银坛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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