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骇中回过神,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慌忙抬手接旨,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小神……领旨。”
话音落,天官手中圣旨化作一道金光,稳稳落入泾河龙王掌心,随后天官周身霞光涌动,转瞬腾空离去,消失在天际。
泾河龙王紧紧攥着那道渐散金光的圣旨,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口中喃喃自语:“难道世间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能人?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隐情?”
一名龙子心有不甘,失声喊道:“难道父王真的要输?有这妖人在,我泾河水族日后岂非要永无宁日!”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哀叹之声。
混乱之际,一个顶着鲥鱼脑袋的水族挤到殿前,贼眉鼠眼地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精光:“大王,若想赢那凡人,也并非毫无办法!”
泾河龙王眼中骤然一亮,急声喝道:“快说!”
鲥鱼军师阴恻恻地笑道:“大王只需明日行雨之时,稍稍推迟些许时辰,改动分毫雨点数,想来天庭日理万机,绝不会察觉这般小事,如此一来,大王岂不就赢了赌约?”
泾河龙王眉头猛地一跳,攥紧椅背的手青筋暴起,脑海中瞬间闪过杨念心在长安城的那番话——“先生若是真能算准,那可真是本事通天了。只是不知,这天下降雨,归天庭管,还是归龙王管?若是归龙王管,先生便是能看透龙族心思;若是归天庭管,先生竟能算透天意,这般能耐,岂不是要牛上天了?我看,倒不如说是招摇撞骗,故弄玄虚!”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龙袍一甩,语气骤然变得凝重决绝:“鼍寒,你与母后、弟弟许久未曾探望舅舅,今日便带着他们前往你舅舅府上小住一段时日,也好解你母后的思亲之苦。”
鼍寒一时愣住,满心都还停留在与相师赌约之事上,未曾反应过来,可他并非愚笨之人,瞧见父王凝重无比的脸色,心头骤然一紧,连忙问道:“父王,可是出了天大的变故?”
泾河龙王最小的儿子鼍洁当即跳了起来,攥紧手中银锏,满脸不服:“我不走!若是有敌人敢来,我定一锏将其打退!”
泾河龙王大袖狠狠一甩,语气不容置喙:“我意已决,尔等即刻动身,不得有误!”
众水族见龙王动怒,不敢再多言,纷纷躬身退下,殿内很快便只剩下泾河龙王与杨念心四人。
泾河龙王转头看向杨念心,目光复杂,夹杂着感激、凝重与几分无奈。他深知,眼前这女娃乃是司法天神杨戬之女,身份尊贵,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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