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银河众人为之气结。这答案完全不出乎预料,作为折腾了银河的大反派,他敢作敢当,没有任何虚伪的辩解。
绝对担得起一个光明磊落。
但……这种对生命的漠视,就是十分地让人难受。
任何人都对生命怀有留恋,任何人都不想被随意牺牲。
而面对质问,来古士只是淡淡讲起了看似漫无边际的话。
“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花火:导师表示:你礼貌吗?人生中的第一个小白鼠是就是导师是吧?】
【星:嗯,很有求知精神……个鬼啊!这种想法是怎么突然在脑海里产生的?】
第一句话她便绷不住了,如此可怕的事情,是怎么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的?
打个比方,就像她突然想要去给姬子或者瓦尔特的饮料里下毒一样。这种事对她而言完全是思维盲区,不可能想到的事情,反之亦然!
啊当然,咖啡不能算毒药,那只是一种“对人类还过于超前”的饮料罢了。
【爻光:成功了吗?要是成功了,那位能在第一天才的名头前压上导师二字的先生,还真是幸运啊。有这么个学生,他一定能活到死。】
【黑塔:顺带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一眼就看穿,赞达尔建造超级星体计算机等于玩火自焚了。当然,前提是这两位是一个人。或者说,生命力顽强到可以是一个人。】
螺丝咕姆愣了一瞬:“结论是?”
来古士环抱双臂,云淡风轻地道:“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
“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星:这……有点难评了。】
【虚照:明白了,赞达尔在学生时代成功保护了自己的导师,只可惜,天妒英才,即便他机关算尽,老天仍旧收走了导师的生命。至于他保护导师的方法,是……良心发现!】
【三月七:新闻学魅力时刻。】
【黑塔:原来这两位导师,真得不是一个人。】
【阮·梅:怪不得,他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能想到用良知要挟。他太了解天才了。】
【爻光:该怎么说呢?赞达尔的好奇和良知都很强烈,但可惜两者时常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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