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签名!】
“♪~~”扣人心弦的乐声骤然奏响,光幕为之一变。
宫殿、囚笼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粉白光晕中的两人。
深紫衣裙的昔涟背着小手,笑看身穿璀璨纱裙,比她还要高上许多的德谬歌。
【星:嗯?这是……孩子终于长大了!】
【三月七:你刚才不是还被刀傻了吗?】
【星:看到伙伴和闺女两个粉毛女孩子凑到一块,再想想以后美得冒泡,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列车生活,我这病就好了一半儿了。在未来,我的人生什么都不缺了!】
【三月七:……你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明明你自己都在钻纸箱,哪里来的热炕头?】
【昔涟:哼哼,看来人家在伙伴的心里,真得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地位呢。】
【流萤:啧,不行,必须把她……把她们和星分开!】
【银狼:喂喂,心里话不要说出来,都打在公屏上了哦。】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昔涟略点一点婴儿肥的小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德谬歌的眼眸委屈巴巴,有关“哀怜”的一切,对她还是太过颠覆了。
“可是,桃子,从刚才开始,我就不明白你说的话。”
“都是虚假的?可你明明就站在这里。”
“只是一场梦?但我还没有学会【做梦】呀。”
彷徨,她对梦会破裂满是恐惧。
【爻光:看来,“昔涟是虚假的”这件事,对德缪歌来说,比对昔涟本人还要更难接受。】
【黑塔: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哀怜?德谬歌现在的样子,几乎可以看做是对昔涟未来的推演。她的发型、装饰、衣服,可能只是因为“昔涟爱美”,所以给自己穿上了最美的衣服。这不算坏事,但也折射出……她的“自我”还不够强烈,这样的她绝对无法与铁墓在生命的第一因上抗衡。】
【星:我倒是觉得幸好还不够强烈。万一她太过自我,突然觉醒了“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昔涟,你们完全可以把我当做昔涟来信任”这种想法,那才是真可怕。】
【瓦尔特:噗!】
【三月七:杨叔,你怎么又喷了?这喝的也不是姬子的咖啡啊?】
【瓦尔特:啊咳咳咳,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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