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被人占了。”
林清月看着他,哼了一句,“沈澈,你还有一点没说,因为冬梅一直就喜欢你,但你又跟我在一起了。”
“所以我就成了那个被张冬梅讨厌的人,也连带着曼曼也一起讨厌上了。”
“别胡说!”沈澈把她的手拉的更紧,“我以前就解释过,我没跟她单独说过话。”
“我知道,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你啊。”
沈澈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急于剖白的认真劲儿,“以前在村里碰见了,最多就是点个头。”
“她跟我说话我也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从来没有单独跟她待过。”
“媳妇,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清月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抿着嘴忍了忍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你急什么,我又不是在审你。”
沈澈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刚才那句话比审我还吓人。
林清月睨了他一眼,“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儿子还是闺女,都不能惯着,该管的时候就得管,该宠的时候就宠,一定要做到赏罚分明。”
“你看大队长家几个儿子,哪个不是从小被大队长拿棍子抽大的?”
“如今个个顶门立户,知道疼媳妇、顾家。”
“冬梅呢,全家上下就她一个闺女,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结果惯出这么一副横冲直撞的性子。吃亏的是谁?是她自己。”
沈澈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
“哪儿不对了?”林清月挑眉看他。
“养孩子不是种树,不能一刀切。”沈澈重新牵起她的手,步子放得很慢,“儿子要严,是因为他们将来要当家,肩膀上的担子重,不磨不成器。”
“闺女要疼,是因为她们将来要嫁人,到了婆家要受的委屈本来就比男人多,娘家再不多疼些,心里就更苦了。”
“但疼归疼,跟惯是两码事。”
“大队长和胡婶错不在疼冬梅,错在把疼变成了惯,惯成了纵。”
“疼她是让她知道自己有人撑腰,惯她却是让她以为所有人都得让着她。”
“这两样东西,看着像,骨子里不是一回事。”
“还有,张冬梅跟沈腊梅的情况差不多,两人都是家里的老闺女,又都被爹娘宠爱着。”
“但有一点大队长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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