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正抹着眼泪,小脸涨得通红,正是何雨水。
对面,秦淮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铝制饭盒,眼眶红红的,正低着头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她身边,唾沫横飞地指着何雨水骂,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怎么回事啊这是?”
庞大海凑过去,低声问旁边看热闹的阎埠贵。
阎埠贵捋了捋胡子,压低声音说道:
“还能怎么回事,为了个饭盒呗。傻柱今天从厂里带了两个白面馒头,还有点剩菜,本来是给贾家的,可今天学校放假,雨水从傻柱师傅家回来了,
以为她哥是给她带的饭盒,就要吃。
结果被秦淮茹看见了,非要拿走,说家里槐花和小当饿了。
雨水不愿意,就吵起来了。”
他咂了咂嘴,又补充道:“
贾张氏也跟着掺和,说雨水不懂事,欺负寡妇人家。傻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庞大海听完第一反应就是:
“卧槽,那是何雨水?我怎么把这人给忘了。看样子现在应该还在上小学吧。”
“我之前在院子里那么久,怎么就没见到过何雨水?”
阎埠贵看了胖子一眼,嗅了嗅鼻子,眼睛很自然的看向胖子手里的油质包,
胖子提了提说道:“烤鸭,全聚德的香吗?你先回答我,我会考虑下,”
阎埠贵一听立马说道:“这没什么,去年雨水这丫头差点被饿死,后来寄住在傻柱曾经丰泽园的师傅家里,这不今天因为原子弹试爆成功的事,学校放了几天假,她才回来看看。”
阎埠贵说完后,眼睛一直盯着烤鸭,意思很明显。
而胖子则是:“哦,原来如此,我考虑好了,不给”
阎埠贵:“你。。。”
此时院子里正上演着熟悉的场景
果然又是那一套。
秦淮茹最擅长的就是拿孩子当幌子,卖惨道德绑架。
以前有棒梗的时候,就天天带着棒梗吸傻柱的血,
现在棒梗没了,又拿槐花和小当说事。
何雨水这孩子也可怜,亲哥傻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她在家里就像个外人,吃穿用度都排在贾家后面,受了委屈也没人撑腰。
“傻柱。。”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
“我知道这是你给雨水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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