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场,想讹他那五千块钱,结果被他怼得灰溜溜地回来了。"
聋老太太闻言,先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在对贾张氏的急切感到不满。
随后又想到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有没有说,这一个多月都去了哪里?"
她沉声问道。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刚下班,听家里那口子说了两句,还没来得及打听。不过看他们俩的样子,气色都不错,不像是出了什么事。
而且那胖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就是太奇怪了。一个多月不见人影,连个招呼都不打,回来跟没事人一样。"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
她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从解放前的兵荒马乱,到解放后的风风雨雨,这个院子里来来去去多少人,什么心思什么底细,她一眼就能看穿。
唯独这个庞大海,她看不透。
一个南方来的烈士遗孤,无亲无故,却出手阔绰,顿顿大鱼大肉。
一个小小的采购员,无故旷工一个月,厂里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背后要是没人撑腰,说破大天她都不信。
半个月前她和易中海去轧钢厂找杨厂长,那份除名报告递上去,按理说早就该批下来了。
可结果呢?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这本身就是一个结果。
有人插手了。
而且这个人的能量,不比杨厂长差。
弄不好还和冶金局内部有些关系。
不然为什么把那胖子弄到轧钢厂当采购员?
而不是纺织厂的采购,或者供销社的采购?
这说明对方最少是在冶金这个行业里有一定话语权的。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抬起头,看向易中海,缓缓说道:
"中海啊,明天你去一趟厂里,找一下杨厂长。问问他,之前那份关于庞大海除名的报告,局里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
"顺便,想办法打听一下,这一个多月,庞大海和那个姓白的小姑娘到底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易中海连忙点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厂里找杨厂长。"
"至于打听消息的事,"
聋老太太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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