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骂骂咧咧。
他每骂一句“你们这些人不懂感情”,吴莲花就默默地落下一子,一吃吃他一大片。看他骂多了,还贴心地给他倒了杯茶,茶是让办公室小李拿过来的。
陈伯见棋子被吃了这么多,眼睛一瞪,也不骂了,开始冥思苦想要扳回局面。
结果还是输了。
陈伯不肯跟吴莲花下了,说要回家,吴莲花拦着,非要再来一局。
陈伯看她那样,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你别来劝我,我不听。”他说。
吴莲花收着棋,笑着说:“哎呀,劝啥?我来陪你下棋的!”
陈伯摆了下手,意思是别来这套。
两人重新下棋。
陈伯又被吃了好几颗子,突然说:“你婶子以前最喜欢这棵树。”
“你们不懂,这棵树就是她亲手种下的。她还说,等以后我们老了,就一起坐在树下,喝茶,下棋。”
吴莲花安静听他说。
听了会,像是想起什么般,将随身带着的小布包翻开,拿出张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没有过塑,很多地方发黄了,照片上的女孩站在当时还没长大的银杏树旁,笑容灿烂。
陈伯的目光一下就被照片吸引了,手有些抖,小心翼翼地接过照片。
“这照片,你咋找到的?”他问。
“我去她以前的单位,找了好久才翻出来。”
陈伯没再多问,只是珍惜地抚摸着照片。
“这树……”吴莲花试探着开口,“咱们给它挪个窝吧。新花园那边土肥,阳光也好,比这儿强。”
陈伯手上动作一顿,却没像之前那么发火,只是语气不好道:“挪窝?你说得轻巧!树挪死,人挪活,你懂什么!”
吴莲花轻声说:“我是不懂。但我知道婶儿疼您。她要还在,能乐意看您为了棵树,成天跟邻居吵得脸红脖子粗?她能乐意你都这把岁数了还在这当个恶人?”
她又从小布包里拿出张纸,打开来给他看。
“您看,这是新花园。我都帮你规划好了,树挪过去了,就种在花园正中。”吴莲花指着上头的画,“以后您来当这个园长。您想它了,下楼遛个弯就能看。”
陈伯看着那画,没说话。
过了许久,他问:“真不会死?”
“真不会死!”吴莲花肯定地说,“我们请专业的人来,这么大一棵银杏树,多难得啊,哪会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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