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元旦。
华声顿的雪停了,整座城市银装素裹。
街道上积雪没过脚踝,行人稀稀拉拉,多数人还在宿醉中没有醒来。
陈浩穿上一件黑色大衣,围了条深灰色的围巾,独自出了酒店。
他没有打车,也没有让酒店安排凯迪拉克。
一个人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往前走。
假日的华声顿安静极了。
白宫的铁栅栏上挂着一层薄冰,门前的草坪白得耀眼,却也很寂寥。
陈浩无法想象这里如果真的安装八角笼会是多么的违和与喧嚣。
可惜,直到他穿越前那个比赛也还没有开始。
陈浩走过了林肯纪念堂。
巨大的石柱在冬日的阳光里投下长长的阴影。
林肯的雕像端坐在高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望向远方。
台阶上有几个游客在拍照,说着带口音的英语。
他又走到了越战纪念墙前。
黑色花岗岩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五万八千多个。
有人在墙根下放了一束花,花瓣上落着雪。
陈浩在墙前站了一会儿。
对于大漂亮的的这场战争,他最深的记忆是那个电影的开头,一个广播的声音在高喊:
早安,越难!
这面墙挺有意思的。
大漂亮国人打了一场输掉的战争,然后给阵亡者修了一面黑色的墙。
这也引发了后来的反战思潮和嬉皮士文化。
但慢慢的,大漂亮国的人连反战也忘记了,逐步陷入了政治正确的浪潮中。
当然,也因为在斩杀线的压迫下,底层社会越来越撕裂和极化。
他转身,沿着潮汐湖的边缘慢慢走回去。
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下是暗青色的水。
风从湖面上刮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中午,陈浩在一家街角的小餐馆里吃了一碗蛤蜊浓汤和两块酸面包。餐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
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波兰裔大妈,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端汤的时候手有些抖。
“一个人过新年?”
大妈放下碗,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考究的亚洲年轻人。
“嗯,一个人。”
“年轻人应该去找朋友喝酒。”
陈浩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