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方也没证据。
谁知老林却道:“今早我经过工坊时,曾看到磨镜台上的镜子是倒扣着的。”
此言一出虞鹤闲的脸上顿时血色褪尽。
他竭力挣扎:“师父你会不会记错了?”
老林冷冰冰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犹如一盆冷水。
“工坊内的任何一样东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记错。”
虞鹤闲登时觉得透心凉。
完了!
他辩无可辩,当即双膝跪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对不起师父,是我不小心触碰了铜镜,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弄坏铜镜,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把我赶出师门。”
如此低三下气求人实在丢脸,可跟性命安危相比,脸面不值一提。
老林走到熔炉旁边,打开盖子将铜镜扔了进去。
炉火熊熊燃烧,铜镜一点点融化,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犹如蒙上一层猩红血色。
“被别人触碰过的初镜,如同白布沾上污垢,已经废了。”
虞鹤闲拼命磕头哀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只要师父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刻众人心思各异。
崔三娘蹙眉思索,李秀才缩着脖子,赵铁河死死盯着老林,虞无梦一脸漠然,只有吴老道面露不忍之色,他小心翼翼开口。
“师父,我们都是刚入门不久的新人,对于行内规矩都不太了解,还需要您悉心教导,所谓不知者无罪,您要不要考虑给老虞一个改错的机会?”
“求师父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虞鹤闲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很快脑门就磕破了,渗出丝丝血迹。
老林居高临下看着他,良久才道:“这面铜镜是刘大娘子定做的,原本今日她就会来取货,但现在铜镜毁了,你得重做一面铜镜,明日一早就给她家送去。”
闻言虞鹤闲如蒙大赦,忙不迭应道:“好的好的,我一定做到!谢师父开恩!”
“另外,今晚由你值夜。”
“是。”
老林看向其余人,冷声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干活。”
众人立刻动了起来,继续先前未做完的活儿。
侥幸逃过一劫的虞鹤闲仍心有余悸,双腿发软,他站起来时摇晃了下,差点就要摔倒,慌乱间他朝着路过的赵铁河伸出手,想要对方扶自己一把。
谁知赵铁河竟侧身躲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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