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时日才能在坛场定下,这期间,恐怕理会不了黄龙关事宜。」
龙脉印绶是个好东西,倘若大唐定下神州,未来能多得一份功德仙机。
但是,旁人羡慕不来,他们可没有秦宣与唐皇那份关系,这就是先布局的好处。
「哦,此事无妨。」鸣玉子垂眉一笑。
他又道:「不过,经了萧元关这一役,那黄龙关处,定会有更多仙家到场,其镇龙碑也不止一座。秦师弟你道法玄妙,破此关,可少不得你。」
「师兄放心,我自当加快进程。」
秦宣又与鸣玉子等人说了几句,便朝着关城坛场去了。
这时,锺煦追了上来。
此刻没有六耳,他语重心长:「子厚,你可显露神奇,却不要太刺目。下次再有那天仙似烈火姥姥这般飞花游魂,位格都丢了,放走也不打紧。」
锺煦皱着眉:「可知为何我要与说这些。」
秦宣隐隐猜到一些,却谦声道:「锺师兄教我。」锺煦话语直接:
「你天赋虽高,但道行有限,在一些人眼中,其实算不得威胁。似我等天仙,下到人道劫场,截取运数、功德仙机,兴许能积攒突破金仙的底蕴。」
「其实,也不算大威胁。」
「因为,很难去争夺紫霄鸿蒙气。」
「你要心里有数,拿捏分寸。等近道之後,再显露大玄妙不迟。」
锺煦一片好心,秦宣连忙点头:「我会留心。」
他又笑道:「不过,与锺师兄一道斩杀对头,颇为酣畅。」
锺煦闻言,想到烈火姥姥被他们斩杀,萧元关劫场大阵被破,也是大乐。
他曾向往与古之大能并肩而战,此时找到了一丝感觉。
但是,大乐之後,又是大悲。
倘若秦宣在灌江山,被他收为徒弟,师徒二人光大灌江山,一道在大世中纵横,实是一件快意之事。一念及此,爱徒玄陵的大脸浮现心间。
秦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禄辰道人对我颇多恶意,我觉得星宫副教主这一脉,似乎大有问题,还有那眠云洞,他们恰好与这一脉交好。」
锺煦听罢,眉头皱得很深。
这也就他们自家人关起门说话,其实很不敬。
「这禄辰道人是玄枯上人的弟子,玄枯的老师是南方万福天尊,而眠云洞传承来自太灵虚皇天尊,梵云上人是其亲传,这绝不会有错。」
锺煦有点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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