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他看向身旁的姑娘,目光炯炯:「不周山上,道祖身後的那株松树,便是你?」
她拨弄着几缕青丝:「不想告诉你。还有,你这样打听姑娘家的根脚,一点也不礼貌。」
秦宣白了她一眼:「那我的秘密你都知晓了,你却对我遮遮掩掩,一点也不公平。」
澹台笙唇角微微上扬,柔声道:「你的秘密又不是我打听的,是你自己对我说的。什麽被女鬼骗了,险些睡入荒坟,什麽被女邪修看中...」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问就是。」
秦宣打断了她的话:「那不周山又是怎麽回事,既然道祖就在不周山,太古生灵又如何将其撞塌,砸穿了天界,坠入海中?」
有关不周山的事,澹台笙的确知道。
秦宣问起,她也不隐瞒:「那尊太古生灵,本就被镇压在不周山下,大劫被引动,他再度复苏,从内而外,不周欲倾,道祖也无法阻拦。」
「又是谁,将他镇压在山下的?」
秦宣好奇无比:「你既在山中,能听到道祖讲道,那有没有听他们提起过这些?」
「当然有,但我不太想告诉你...」
秦老祖一生从不求人,「威胁」道:「那你以後想听春秋,我也不读给你听了。」
「好小气,谁愿意听你的风月故事。」
澹台笙笑了,叙话道:「镇压太古生灵的人,自然要追溯到洪元之前,也就是三十三重天未曾塌陷之时。天地本源的四变之法,被一些位於古玉京的天帝掌握,是他们封印了太古生灵。」
「那时候,这些难以灭杀的存在,都被叫做凶兽。」
「你现在所知的,都是後来的叫法。」
秦宣听罢,又追问古玉京。松松沉吟,努力回忆与之有关的记忆,可是,关於三十三重天,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仙识扫过,云海中的景象倏隐倏现。
秦宣想到,曾经有梦幻锁链,锁在元松观的松树边:「是三祖让你在梦境中沉睡的?」
单独说起这件事,澹台笙流露出失落之色,她柔声问道:「倘若你知晓有一场难以渡过的劫难,而隔离尘世的梦境,可以护住小秦羲,你会不会这样做?」
「会。」秦宣给了个肯定答覆。
见她失落之色未褪,秦宣转过话题:「那我将你从梦境中惊醒,岂不是坏了你身上的布局?」
「你也知道自己犯错了?」澹台笙说完,竟发现秦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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