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单独关押吗?除了安比槐,这人是谁?”
甄远道躬身答道:“回王爷,此人姓林,是松阳县的商人,先前在午门外击鼓鸣冤。因军粮案此前无主审官,无法判定其证词真伪,故而暂时收押,待主审大人定夺。”
“走,过去看看。”
果郡王抬脚朝着关押林茂源的牢房走过去。
林茂源见他走近,扑通一声跪下,“王爷,安大人真的是冤枉的!”
“你为什么说他是冤枉的。”
“王爷,草民是在松阳县做生意的。安大人担任县丞,从不吃下面商户的孝敬。自家过得也是紧巴巴的。而且,安家还出了一位贵人,安大人不止一次说过,他不能给宫里贵人抹黑拉后腿。他怎么可能去偷换军粮呢?反倒是县令蒋文清,平时就鱼肉乡里,松阳县的商户有苦难言。他的那个儿子更是县里一霸,两相比较,孰高孰低,分外明了。”
果郡王听完沉吟片刻,你说的这些可有依据?
“没有。”
果郡王扯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审视:“那你就敢敲登闻鼓?你不怕进大牢吗?”
林茂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直言:“草民去敲登闻鼓,完全是被逼的。”
果郡王的眉毛一动。“谁逼你了?”
“草民不认识这个人,他让草民仿写一份状纸,带头状告安大人。说事成之后,许诺给草民万两白银。”
“然后呢?”果郡王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茂源,觉得案件变得更加复杂了些。
“草民当然直接拒绝了,怎么能做假证呢!结果,晚上就有黑衣人潜入客栈对我和我的仆人进行劫杀。草民的被子都被砍成破布了。”
“草民也是没办法啊!”林茂源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又尖又哑,像刀片刮过瓷面,“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他猛地向前扑去,紧紧抓着牢门,“所以草民,只能铤而走险,敲响了这登闻鼓,期盼圣上能派人下来查清楚,安大人平安,草民也能有一条活路。草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七岁稚子,求王爷做主啊!!!”
“行,本王知道了,”果郡王侧身吩咐甄远道,“把他放了吧。”
甄远道一愣:“王爷,这……”
“有他没他,都得查。关在这里,浪费粮食。”
“草民……谢王爷!”
果郡王抬脚继续往大牢里面走去,甄远道摆手,让狱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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