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子嗣稀少,怀上了,不都得当个宝贝一样护着。
说得这样大声,还能说给谁听的。
宝鹃狠狠瞪了一眼宝鹊,宝鹊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景仁宫的窗开了半扇,一只喜鹊正落在窗棂上,
皇后坐在榻上,膝头摊着一本经书,指尖捏着一串沉香木佛珠,一粒一粒捻过。
剪秋上前禀报:“娘娘,延禧宫来人了。”
“瑾贵人这么早就来谢恩了?”
“娘娘,不是瑾贵人。”剪秋的声音低下去半分,“是富察贵人身边的桑儿,还带了太医。”
“哦?”皇后有些奇怪,“传吧。”
皇后没抬头,目光仍落在经文的那一页上,那里正好写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桑儿低着头进来,身后跟着太医,二人下跪行礼。药箱上的铜环叮当一声,燕子受了惊,扑棱棱飞走了,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什么事儿?”
桑儿的声音带着喜气:“回娘娘,我家小主,今日被太医诊断出了喜脉!”
殿里静了一瞬。
“确实是喜事。几个月了。”皇后对着太医问话。
“回娘娘,已两月有余。微臣通过脉象诊断,确是喜脉无疑。”
皇后微微颔首,“两月?月份还浅。那富察贵人这胎像可还安稳?”
“回娘娘,小主今日动了些气,气血翻涌,胎像……胎像略有些不稳。微臣已开了安胎的方子,嘱咐小主务必静心休养,少思少虑,切忌大喜大悲。”
“确应如此。”皇后放下佛珠,面带喜悦。“今早就听见喜鹊在窗户那边一直叫,本宫还道是什么缘故。果然今日就有好事情发生。
前面,瑾妹妹刚升了贵人,后脚,富察妹妹就诊断出喜脉。这延禧宫还真是风水宝地,双喜临门啊!”
她转向剪秋:“你去库里挑些礼品,给延禧宫送去。富察贵人一份,瑾贵人一份。富察贵人那边,多给些补品——阿胶、燕窝、老山参,拣好的送。”
“奴婢遵旨。”
桑儿跪在地上,攥着帕子的手一紧,今日来,她心里是存了指望的,小主有了龙裔,皇后娘娘总该发句话,免了晨起请安,让小主安心在宫里养着。
可皇后娘娘只提赏赐,对太医那句静心休养像是没听见,半个字也没接。
桑儿嘴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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