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闷出来,带着疲惫,“现在看来已经不能够了。得找一个能压得住所有人的去做这个主审,这可是一个得罪人的活。”
“压得住所有人?”甄嬛手上没停,语气带着迟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德行?年龄?官位?这确实很难找到合适的人。”
皇上没立刻回答。他享受着肩背上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力道,
“德行高的,年纪大,可根基太深,盘根错节。门生故吏、姻亲故旧,牵一发而动全身。让他去审,审的是案子,还是审的是他那些门生的脸面?难免有失偏薄。”
甄嬛保持着力道,“若是官位高的呢?文臣武将总能出来一个吧。”
“唉,谁也不服谁。选谁不选谁呢?”
甄嬛像是无意的说了一嘴:“那要是有身份高,既不是文臣,也不是武将的人就好了。皇上也不必如此忧心了。”
皇上听到,眉心微动,嘴里低声重复着:“身份高的,非文非武?”
皇上拍拍甄嬛的手,让她停下。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对面:“你可真是聪明啊!”
甄嬛露出柔婉的笑容:“如果皇上能因此宽怀,那嫔妾也算有些用处。”
又是在养心殿消磨了半下午,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槿汐扶着甄嬛慢慢往碎玉轩走,流朱跟在身后。
在一个宫道里,甄嬛见四下无人,唤流朱上前,“流朱,去延禧宫和瑾常在说一声吧。她可以去和皇后请安了。”
“是,奴婢这就去。”
流朱在下一个宫道口调转了方向,前往延禧宫。
得到消息的安陵容,正在绣皇后娘娘的寝衣,这件寝衣今日总算是完工了,时间赶得刚刚好。
安陵容对流朱说:“替我谢谢莞姐姐,我这就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流朱行礼退下。
安陵容看着手里凤穿牡丹的寝衣,又让宝云把很早之前绣好的飞龙在天的寝衣拿出来,都包好。
“走吧, 我们带着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安陵容带着宝云刚出门,就正好碰上出门回来的富察贵人。
“给富察贵人请安。”
“这又是去找谁呀?瑾贵人,您可真忙啊?一会这个宫里,一会那个宫里,恨不得一天日行好几里,可惜,你那个戴罪之身的父亲,还带着镣铐困在牢狱里面,日复一日呢!”
富察贵人说话阴阳怪气,安陵容柔声回复,
“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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