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经常贪污受贿,鱼肉百姓,安比槐偷换军粮,以沙石充数。如果他愿意,保他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如果他不愿意……”
年熙停顿了, 跪着的家仆赶忙接话:“小的明白,如果他不愿意,那就让他闭嘴。写一封血书,按个手印,再安排咱们的人去发现他。就说……松阳县丞安比槐的罪行败露,派人来京城杀人灭口,可怜一个义士,宁死不屈。小人会做得干净些,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嗯,去吧,把戏唱全了。”年熙将用完的白帕子扔给旁边的仆人,
“是,小人这就去办。”跪着的家仆立刻爬起来,弯着腰后退几步,转身疾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阳光照在池面上波光闪闪,风吹过,荡起阵阵涟漪。
年熙看着浮光跃影的池面,看着那些鱼儿为了几粒吃食争得头破血流,心中暗想:“南方的鱼,北方的鱼,都得吃鱼食,没什么不一样。一把不够,两把,两把不够,三把。”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虚虚一握,仿佛那池面上所有的波光都被他攥在了手里。
一只手掀开了茶馆的门帘。
“呦,客官您又来了,快快快,里面请。”店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
“嗯,沏壶茉莉,来盘瓜子。”林家大爷林茂源熟门熟路的走到位置坐下。台上的说书人正在慢慢喝茶等着上人。
台下喝茶的百姓,已经聚在一起三五成群的讨论着军粮案。
林家大爷依旧四平八稳的坐着,边喝茶,边耳听八方。
就在这时,另一个店小二快步朝着林茂源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到了林茂源桌前,没有像往常一样问要不要添水,而是先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这位老爷,二楼雅间有位客人,请您上去一叙。”
林茂源一愣,手指停在杯沿上。
二楼?自己在京城一没亲朋,二没故友,连生意伙伴都没有一个,谁会邀约?
难道是甄大人终于肯见自己了?这个念头像一点火星,瞬间燎起了他心中的希望。
“可知是哪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小二只是摇头:“小人不知道,不过那位客人说了,老爷上去就知道了。对老爷说好事呢。”
“带路。”
跟着小二上了楼梯,木质的台阶被踩得吱呀作响。
二楼的雅间临街,窗户半开着,能听见下面街市的嘈杂,却又不至于太过吵闹。小二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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