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自山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不用送了。”
沈夫人没有应。她伸手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都说了不用……”他的声音低下去,剩下的怒气都咽了下去,“是夫人啊。”
沈夫人没有接话。
她走到案前,站定,把那封皱巴巴的信从袖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信纸已经不成样子了,折痕纵横交错,边缘卷曲。
“老爷,今天是不是有一封宫里面来的信?”
沈自山看了一眼那封信,又看了一眼沈夫人。眉头微皱。
“是有。”他说,“但是内容,我先看了,没什么问题。才敢往三弟院子里面送去。”
沈夫人拿起那封信,展开。纸面上有几行字,是沈眉庄的笔迹,端正清隽,
“老爷看的不对,应该这样看。”
说着,沈夫人拿下灯罩,露出里面那截正在燃烧的蜡烛。她把信纸举到蜡烛上方,停留一会,竟然真的出现了其余字。
沈自山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沈夫人身边,一把接过那封信,重新仔细看信上的内容。
“三弟之前教过眉儿和聿修。”
“唉~”沈自山把信纸拍在桌子上,一声深深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他闭上眼睛,肩膀都有些微微塌下去。他不知道该怪谁。怪眉庄?怪老三?怪安比槐?还是怪自己?
沈夫人站在旁边,感受到了自家老爷的疲惫。
“老爷,安比槐真的在济州吗?”
“没错,在牢里呢。”
沈夫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下子抓住了一个线头,准备顺着它往下捋,“那老爷要赦免他?”
“他的这件事情,已经大到我捂不住了。我捞不了他。”
“既然如此,老爷也不用纠结了。死不是死也不是你说了算。不如趁着安比槐还活着,抓紧让他重新做些香方吧。”
“做什么做!”沈自山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老三他根本就没病!他是装的!!!我不信你没看出来。”
“是装的,又怎么样?母亲觉得他有病,你能不给他找药吗?”
沈夫人看着有些暴躁的沈自山,手搭上他的肩膀,“老爷,我们医治的不是三弟,是母亲。母亲身子受不了刺激。”
“如果之前的芸香姑娘是他调教出来的,那这个安比槐应该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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