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桑儿上前扶富察贵人起来,猛然被富察贵人打了一耳光,
那一耳光扇得极狠,桑儿只觉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打得偏过脸去,栽倒在地上。
“狗奴才,怎么办事的?皇上不是来看本小主的吗?怎么往安陵容那里去了?”富察贵人盯着那方向,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担心皇上听到,富察贵人的呵斥声还压着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
桑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都是奴婢的错,小主不要生气,都是奴婢的错。”
“回去!”富察贵人狠狠甩了一下手帕,恶狠狠剜了一眼跪着的桑儿,踩着花盆底噔噔噔的离去。
桑儿连忙爬起来跟在后面,垂首疾步跟在后面,连脸上的红肿都不敢去捂。
主子被当众下了这样大的面子,还是在她精心打扮、翘首以盼之后,皇上却连宫门都没进,径直去了那个小门小户的安常在那里。
这一口气,富察贵人如何咽得下?肯定要对着下人们发出来。
如果只是被赏了这一耳光,桑儿当真要给菩萨烧高香跪谢了。
今夜真是难过。
苏培盛心想着,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西偏殿,仍然在亮着灯,甚至屋内还传来说话声音。他不敢去看皇上的脸色,刚要起声喊皇上驾到,皇上摆手制止,苏培盛会意,立刻小跑着上前,轻轻叩门。
“小主,这水温调好了,奴婢服侍您洗脸吧。”宝鹊将铜盆轻轻搁在黄木架上,试了试水温,
“嗯。”安陵容应声从妆台前起身,轻轻挽起寝衣的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安陵容刚捧起一掬温水,敷上面颊,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不是按照你们正殿的吩咐,我们没出门,也准备歇息了,还要怎么样?”
宝鹊把脸巾攥在手里,气冲冲的开门,“你们有完没完……”
话音戛然而止,宝鹃的怒气卡在了喉咙,双腿一软,整个人瞬间跪伏在地,“参见……参见皇上。”
皇上?
安陵容直起身,手从缝隙中溜走,她不可置信的抬眼望向门口,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淌下,滑过锁骨,没入寝衣的交领深处。
皇上负手而立,目光越过跪伏在地的宝鹊,直直落在安陵容身上。
寝殿内烛火摇曳,将她未施粉黛的脸庞照得如同出水芙蓉,肌肤被温水蒸腾出淡淡的粉色,平日里总是低垂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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