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就断,她将手腕轻轻搁在问诊用的小枕上,
温实初三指轻搭脉门,闭目凝神片刻,又仔细察看了安陵容的面色,眉头微微蹙起:“小主脉象弦细数,左关尤甚,显是肝气郁结,情志不舒。且心脾两虚,夜寐必然不安,饮食也伤。观小主面色,少阳之气不升,郁结于内,若长此以往,恐生大疾。
他收回手,提笔蘸墨,在医案上徐徐写道:"肝郁气滞,心脾两虚,惊悸怔忡。当以疏肝解郁、养心安神为治。”
“小主方才可是有了激烈的情绪波动?”温实初抬眼问道,“气大伤肝,以小主的体质,忌七情过激。卑职先开几剂逍遥散加减,佐以酸枣仁、柏子仁养心安神。这药需静养配合,少食油腻,忌思虑过度。”
他顿了顿,又慎重道:“卑职建议小主暂且闭门谢客,静养三日。待三日后微臣再来复诊,视脉象变化调整方子。这期间若是见客或操劳,药效便大打折扣了。”
安陵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遮住眼内的情感:“辛苦温太医。宝鹃,你跟着温太医去拿药,务必要亲自看着煎药,不可假手于人。”
“是。”宝鹃应道。
“顺便去敬事房,将我的绿头牌撤下来。”安陵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疲惫,“就说我身体突然抱恙,无法再侍寝。具体情况需等三日后温太医的诊断,届时再报与内务府知晓。”
“奴婢明白。”宝鹃领命,随温实初退下了。
“宝鹊,”安陵容转向另一侧,“你去皇后宫中,找一下剪秋姑姑。就说我因家父之事,急怒攻心,病倒在榻,明日的请安怕是要告假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奴婢这就去。”宝鹊应了一声,也匆匆退下。
另一边,沈眉庄去太后宫里伺候太后用晚膳,到慈宁宫的时候,太后还在佛堂中念经,木鱼声隔着珠帘一声声传来,空灵而肃穆。
沈眉庄在殿外候着,忽听得廊下一个偏僻的角落传刻意压低的安慰声。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宫女站在角落里,正在无声抹着眼泪,另一个人正在安慰。
沈眉庄缓步上前,语气温和:“你哭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那小宫女闻声一惊,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竹息姑姑好。”另一个小宫女看见往这边来的竹息,连忙行礼,还不忘拉扯一些哭泣的同伴。
竹息姑姑走了过来,她瞥了一眼那哭泣的小宫女,先是眉头微皱,继而语气和善的对沈眉庄行礼:“惠嫔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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