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槐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将军却已抬手打断:“省省力气吧。大牢里的刑具,够你慢慢开口的。希望你最好真的问心无愧。”
说罢,他勒转马头,扬长而去。
安比槐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冷笑。
好大的官威。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你最好祈祷我能一直闭嘴,否则倒霉的,可不止我一个。
沈延那个老狐狸,当日信誓旦旦,恨不得歃血为盟。结果呢?派来的竟是这么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一网打尽。
也是。越是这般胡来,沈家便越有名正言顺介入的由头。
“快走, 别墨迹。”身后官兵重重一推,安比槐踉跄半步,
安比槐稳住身形,也不与他们争执,看着眼前不平的道路,重重的踩了下去。
千里之外的紫禁城。
“哎呀!”
一声娇呼,让正在整理衣橱的宝鹃立刻转身,“怎么啦,小主?”
安陵容倏然缩回手,将指尖含入口中,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漫开。血液的味道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宝鹃关切的问:“小主,疼不疼?您最近这么劳累,又要学曲子,又要陪太后,寝衣就先放一放吧。不是已经做好一件了吗?怎么又张罗起另一件了?”
过了几息,安陵容看着手上已经不再流血的针眼,吩咐道:“算了,收起来吧,手已经见血,再接着做皇后娘娘的寝衣,怕不吉利,万一沾上血就不好了。”
“小主,这是做给皇后娘娘的吗?”
安陵容点头,“莞姐姐之前给的花样子不错,我把上面的游龙换成飞凤,下面的山河换成牡丹花丛,倒也相宜。”
“小主好巧的心思,到时候一起献给皇上和皇后,倒是一桩美谈。”宝鹃笑着说。
“希望如此。”安陵容让宝鹃收起了绣花棚子,走到书桌前,打算练字静一下心。
看着那个书桌,安陵容的心觉得熨帖了很多。
自己终于拥有一个书桌了。
在家的时候没有,进宫的时候也没有。自己前几天不过随口抱怨了几句,宝云立刻就去操办,没几天就搞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尺寸也偏小。
但是安陵容还是很喜欢。
除了刺绣,只要有闲暇的时间,安陵容都要坐在书桌前,或是练字,或是描花样子。
安陵容在书桌前坐下,摊平宣纸,拿出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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